乾州高速路上。
一辆汽车正在疾驰。
开车的司机是一名中年男子,副驾驶则坐著一位老婆婆。
忽然。
开车的中年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的一拍额头,喊道:“三姑,我好像忘记告诉那个姓王的,等躲过厉鬼之后,一定要记得把纸鞋脱下来。”
“完了,完了,完了。”中年男子懊恼的摇头。
纸人替死,让纸人穿上阳人鞋,阳人穿上纸鞋,纸人变成了阳人,而阳人变成了死人。
阳人走的是阳间路,死人走的那可是阴间路。
穿著纸鞋,可不能乱走啊。
要是入了阴间路,那可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老婆婆白了中年男人一眼,懒得说话。
中年男子嘆了口气,看了看时间,摇了摇头,现在,估计已经晚嘍。
这一晚,是整个乾州市的噩梦。
天晓白。
乾州市。
东辰医院,一声尖叫打破了整个医院的寧静。
同时也是打破了整个乾州市的寧静。
哇呜哇鸣~的声音几乎响彻整个市区。
东辰医院一楼层的尸体,所有人的脑袋都诡异的掀开,跪在了楼层大厅,而在尸体的对面,一个年轻女人的遗照掛在墙壁上。
所有的死者死之后,都保持著跪拜磕头的姿势,拜著一个女人的遗照。
一个个到达现场的警员,无不毛骨悚然,有的人甚至当场辞职。
诡异,太诡异了。
於家村。
“喔喔喔~”
天晓白,鸡打鸣。
阿公嘴上说著不管,可清晨还是起了给大早就匆匆的赶到了於家祠堂。
可是,祠堂中,只剩下了六具磕头跪拜的尸体。
还有碎了一地的祖宗牌位。
“造孽啊!~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