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稍稍用力回握了那只手,那点迟疑化作了别的感情。
“初次见面。”
——好久不见。
……
话说回来,这身西装是谁的?
裕之可不喜欢穿这种衣服,更不会买。更何况,这身衣服明显不合身。
毛利小五郎眯起了眼。
“毛利老师!”一个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一直没等到您!原来您已经先进来了!”
毛利小五郎转过头,看见了那个金发深肤的波洛服务生。
这是他新收的“弟子”,也是侦探身份的掩护。
他请示过公安,得到了“可以”的答复后就果断地收了,还收到了一笔可观的学费。
拿到那笔钱时,毛利小五郎曾有过一瞬间的内疚。
楼下波洛的工资真有那么高吗?这小子不会省吃俭用来拜师吧?
关于“侦探”这一行,他只能教对方捉奸和找猫的追踪技巧。收集信息这方面,要么是不能教,要么就是公安惯例的不合法手段。关于推理,他只能硬扯几句。
如果对方到了吃不起饭的那一天,毛利小五郎甚至还考虑过让他来自家蹭饭。
毕竟也不过多添一双筷子的事。
“咦,遥小姐!你也在呀!”金发服务生朝着他这边打招呼。
遥小姐?谁?
毛利小五郎又转过头,扫了一圈人,却没想到身边的人应了声。
“透君,没想到今天也能见到你。”雨宫裕之笑着应答。
透君?
他知道金发服务生的名字,但这么叫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安室透脸上是比平常更加灿烂的笑容:“今天能见到你真好。”
毛利小五郎满头问号,目光扫过裕之的西装,然后又看了眼安室透。
沉默片刻,他打消了本有的打算。
到他家蹭饭?想都别想!
不远处,一名不起眼的女警不着痕迹地从毛利小五郎身上移开了目光。
波本果然来了,还真是麻烦。
在他旁边的那个女警察是什么人?之前在现场门口看见毛利家的那个小孩时,自己好像也见过她。
但她和毛利小五郎看起来不像是认识的。
对于一个普通侦探来说,看着陌生人的眼神是很难演出来的。
库拉索翻动着手里的资料,暗自思忖。
说不定是波本最近接近的对象?波本向来喜欢这种肉麻的任务方式,她也见过不止一次了。他和贝尔摩德都是同一种人。
真可怜啊,田纳西。
自换了身份以后,她再没有被动地卷入过案件,也是在那家咖啡厅之后第一次见到波本。
现在这张脸的身份是搜查一课一个刚调任的小警察,警视厅认识的人不多。前几天她和贝尔摩德绑架了刚来赴任的这位女警,现在关在一处隐蔽的地方。
她顶着这张脸,跟着警视厅搜查一课把几处连环杀人案现场都跑了一遍,至今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任务终于回到正轨。
只要波本发现不了她的身份,想必就能完成朗姆大人的两个任务了。
过了一会儿,会议时间到了,警察们陆续走进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