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械地又喝下一杯酒,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威士忌在胃里翻江倒海,魏清漓捂住嘴,踉跄地冲向洗手间。
刚推开隔间门,他就跪在马桶前吐得天昏地暗。奇怪的是,明明只喝了几杯,却像是喝了一整瓶似的难受。汗水浸湿了后背,魏清漓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魏少?你还好吗?"酒保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魏清漓想回答,但又一波恶心感袭来,他只能继续干呕。太奇怪了,他的酒量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三杯就醉成这样?
"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酒保的声音更加焦急。
魏清漓勉强按下冲水键,虚弱地靠在隔间壁上:"不。。。帮我叫。。。"他本想说自己司机的号码,却鬼使神差地报出了顾枕河的电话。
吐完之后,魏清漓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洗手间,发现那个搭讪的alpha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酒吧经理和几个服务生围在旁边。
"魏先生,您脸色很差,要不要先到休息室躺一会儿?"经理递来一杯温水。
魏清漓摇摇头,刚想说话,又是一阵恶心涌上来。他弯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只剩下剧烈的胃痉挛。
就在这时,酒吧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暴风雪般凌厉的雪松信息素席卷而来,所有alpha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omega们则纷纷露出陶醉的表情。
魏清漓抬起头,看到顾枕河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alpha今天穿着正式的黑色三件套,显然是直接从商务场合赶来的,连领带都没来得及松。
"顾。。。"魏清漓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顾枕河一把抱了起来。
"别说话。"alpha的声音紧绷,"我带你去医院。"
魏清漓想挣扎,但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靠在顾枕河胸前。alpha的心跳又快又重,震得他耳膜发颤。
"放我下来。。。"他虚弱地抗议,"我能走。。。"
顾枕河充耳不闻,径直朝门口走去。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吗?"
"他怀里的是。。。天啊,是魏清漓!"
"他们什么关系啊?"
顾枕河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议论声立刻消失了。他脱下西装外套裹住魏清漓,挡住那些探究的目光。
门外,顾枕河的私人医生已经带着医疗团队等候多时。看到魏清漓苍白的脸色,医生立刻上前检查。
"不是酒精中毒。"医生很快得出结论,"更像是某种过敏反应。"
魏清漓虚弱地摇头:"我。。。从不对酒精过敏。。。"
医生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顾枕河低声说了几句。alpha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震惊,然后又转为一种复杂的喜悦。
"你确定?"顾枕河的声音微微发颤。
"需要进一步检查确认,但症状很典型。"医生谨慎地回答。
魏清漓困惑地看着他们打哑谜:"到底。。。怎么了?"
顾枕河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进车里,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调整好他的姿势。alpha的手指轻轻擦过魏清漓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才稍稍放松。
"去医院。"他对司机下令,然后按下按钮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封闭的空间里,顾枕河的信息素变得温柔而安抚,像冬日里温暖的壁炉,轻轻包裹着魏清漓。那股雪松气息比平时更加浓郁,仿佛alpha在刻意释放更多信息素来安抚他。
"好点了吗?"顾枕河低声问,手指梳理着魏清漓汗湿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