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狭留美提起的腿僵在半空,她的目光越过那个金发女人,死死钉在她身后那个黑衣青年身上。
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昨天琴酒带给她的压迫感大了不止十倍。
而更令她震惊的,是对方一口就道出她的真实身份。
“你到底是谁!17年前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
“17年前,你跟随资本家阿曼达·休斯拜访将棋天才羽田浩司,途中遭遇黑衣组织二把手朗姆,朗姆胁迫阿曼达加入组织,阿曼达拒绝后,为了保护你主动吞服毒药身亡。”
面对黑衣青年的娓娓道来,若狭留美的瞳孔几度收缩,那张平时伪装得软弱腼腆的脸此刻在痛苦与仇恨之间快速切换,嘴唇微微发抖,眼眶里泛起血丝。
她沙哑低沉地吼道:“以你的年龄,17年前你不可能在场,你和朗姆是什么关系?告诉我!”
这个问题,神宫云认真想了几秒。
“大概算,不是同事的同事。”
贝尔摩德似乎是怕火烧的不够旺,又添了把柴进去:“17年前的羽田浩司案,我倒是有参与进去,只不过不在现场罢了。”
两人身后,一只茶发萝莉听着三人的对话,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灰原哀抬头看着若狭留美那张满是仇恨的脸,从她身上似乎看到了某个时期的自己。
阿曼达吞服的毒药显然不是她开发的APTX4869,因为17年前她才刚出生一年多。
应该是她父母发明的药物,要是嫌火没烧旺,她好像也能加一桶油进去。
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还是闭嘴不说话的好。
若狭留美的眼睛彻底红了,被神宫云握住的拳头完全挣脱不开,对方的力量远在她之上。
但很显然,眼前这一男一女都是那个组织的成员,甚至和朗姆关系匪浅。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像17年前那样什么事都做不成,什么人都保护不住!
若狭留美动了。
被抓住的手臂猛地一拧,以此借力右腿如鞭子般横扫出去,脚尖直取神宫云的膝侧,同时右掌也劈向贝尔摩德颈侧。
她的眼镜镜片微微反光,只要眼前的黑衣青年松手去救那个金发女人,她就能借这个空当脱身。
甚至是找到反制的机会,她镜片下的目光瞥了眼门后的茶发女孩,若是。。。。。。
不等她内心做出抉择。
一只手掌以绝对的速度率先覆上她的面门,五指张开,扣着她的脸,然后抓着她的脑袋对着大门就是“咣当”一声。
若狭留美的身体顺着门板滑下去,脑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肿包,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神宫云转头看向贝尔摩德,问道:“你之前说的待客之道是?”
“你有你的待客之道,我这大别墅当然也得要有一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