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富贵险中求!”天澜宗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只要做得干净,谁会知道?”
“我早已联系了他们潜伏在附近的人,只要我们给出足够的好处,他们很乐意帮我们除掉一个未来的大敌。”
众人一阵沉默,显然都在权衡利弊。
最终,对青云剑宗崛起的恐惧,彻底压倒了对邪教的忌惮。
“好!就这么办!”
“务必一击必杀,绝不能留下半点隐患!”
另一边,云浅峰。
林沫和楚含烟聊了几句之后,便让她先回房间休息了。
他自己则是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是错觉吗?还是……’
他想起了白天感受到的那几道杀意,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而在房间内,阮箐箐其实并没有睡熟。
灵力的缓慢恢复让她从沉睡中醒来,只是身体依旧软绵绵的,有些使不上劲。
她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卍解时的情景,以及……剑魂对她说的话。
“承认吧,承认你心中最真实的渴望!”
她的脸颊,在黑暗中悄悄泛起红晕,烫得惊人。
“师兄……”
她无意识地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又甜又乱。
在床上烙饼似的躺了一会儿,她感觉有些口渴,便想爬起来找点水喝。
推开房门,皎洁的月光洒了进来。
她看到院子里,师兄正背对着她,坐在石凳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显得有些孤寂。
阮箐箐的心,没来由地一疼。
师兄……是在为我护法吗?
她心中一暖,脚步轻悄悄地,不想打扰到他。
她走到院子另一边的厨房,准备找点水喝。
然而,就在她拐进厨房的瞬间,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