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们交易完之后,迎接她们的,往往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泥沼。
“不错,挺听话。”赵哥边提裤子边说,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还没缓过神的张黎明连拍了几张。他按住张黎明的肩,强迫他面对镜头。
咔嚓、咔嚓、咔嚓。
手机的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晃得刺眼。张黎明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脸,但那只手马上被赵哥拨开。
“刚才白射进去了?别挡。拍两张。”赵哥的声调像在吩咐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以后你就明白了,在这混,没点把柄不行。你要是哪天不按规矩来,这些照片,你知道后果。”
张黎明蜷缩在床上,咬了咬嘴唇,垂下了手。镜头定格在那个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眉头紧皱、面色潮红的乡下妇女脸上。他的眼角的确湿了。
当然,在张黎明内心深处,他并不怕什么裸照。
这些照片拍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于任何档案中的女人。
可这个念头漂过去的时候,他的胸口却仍然掠过了一阵寒意,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些真正被这种把柄牢牢攥住、无处可逃的女人。
“赵哥……”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找回张凤那种带着惧意和恨意却又不得不低头的声音,手指颤抖地把被扯坏的衬衫拢起来,“那……以后没人会找我麻烦了吧?”
“只要老实交租,老实干活,没人动你。”赵哥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恢复成一开始那种慢悠悠的房东口吻,“你住下吧,第一个月租金不要了,就当赵哥照顾你。”他推开门,往外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以后该出摊就出摊,别磨叽。”
“知道了……”张黎明回答,声音低得像蚊子。
门哐当一声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安静下来。
被扯开的衬衫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一颗纽扣不知弹到哪里去了。
张黎明把那件破了的衬衫脱下来,团在手里看了看。
的确良的料子,便宜,好洗,但破了就破了。
他把它随手扔在枕头旁边。
然后他就那么赤裸着上身,坐在那张廉价床垫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
体内还有黏腻的浊液在缓慢往外渗。
下体周围有好几道滑腻的干涸痕迹,黏糊糊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胸口,指尖传来柔软雪白的触感。
沉甸甸的两团肉在刚才的粗暴对待中留下好几道红印,身体忠实地向大脑报告着脂肪被挤压后的酸胀和乳尖被捏时的刺痛。
“真是的,操……”张黎明深吸一口气。
那种刺激感正在身体里汹涌地翻腾。
他确实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扮演一个底层的、挣扎的、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忍的底层女性,而不是他以前习惯的那些精致性感、掌控着男性欲望的角色。
赵哥刚才每一个让他屈辱的细节,都在帮他校准张凤的人设--一个被生活榨干了退路的女人,骨子里有一种钝钝的、麻木的顺从。
即便被占了便宜,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或者羞耻,而是确认对方给的承诺还算不算话。
他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但这才是演技真正的开始。
以前在会所里扮演“李菲儿”那样的角色,说到底还是在舒适区里打转--漂亮、性感、有手腕,男人围着她转。
而张凤不一样。
张凤的人生没有选择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然后在夹缝里给自己和孩子挣出一口饭吃。
要做到那种钝感、那种卑微、那种被生活磨平所有棱角之后还剩一点本能式的母爱,他得认真琢磨才行。
“得好好练。”
他又回想起刚才被赵哥压在床上的时候,自己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