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条肉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开始初步的风乾。
狼皮就用木灰里外搓揉后,捲起带回营地。
等回到了营地已经是大中午了,但后面还有重头戏在等著他。
熊尸的血水和腥味重的几乎被移出乾净了,所以在树屋下就可以处理。
这么大体型的熊剥皮更费力气!
李斯先用绳索將熊尸固定在一棵结实的树上,利用树干作为支撑点。
熊皮比狼皮厚实得多,皮下脂肪层也厚。
他需要更用力地切割,同时更要小心,“熊皮价值高,破损了就可惜了。”
他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將一张基本完整的熊皮剥离下来。
皮子沉甸甸的,摊开来几乎能铺满小半个营地。
“这张皮,晾乾鞣製后,当床垫,或者当门帘,能挡不少风寒!”
李斯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
分割熊肉也是项体力活,比起狼更费时费力。
所以李斯採用分段作业。
先用斧头沿关节处卸下四条腿,每一条都比狼的整个躯体还粗大。
然后是头颅,他用斧背猛击颈椎连接处,將其分离。
接著,他將剩下的躯干沿脊柱剖成两半,再分別將每半切成几大块。
“熊的脂肪可是宝贝!”
李斯特意將皮下那层厚厚的白色脂肪和腹腔內的板油收集起来。
“这些熬成熊油,是顶级的烹飪油,能量极高,还能用来做油灯,或者涂抹在皮肤上防冻裂。”
肉块则被进一步修整,李斯將大块的腿肉和背肉切成更小的长条,和狼肉规格类似,但更粗大。
每切好一条,他都会用刀刃在肉条两面深深划上几道口子。
“划开,是为了让风乾和以后熏制时,热量和烟更容易渗透进去,也方便以后烹飪时撕开或切片。”
处理工作持续了整个上午。当最后一块肉被切好时,营地旁的两棵白樺树上,已经掛满了肉条。
狼肉条稍小,顏色深红,掛了十几串。
熊肉条更大,顏色偏暗红,掛了足足三十多串。
它们密密麻麻地垂掛在树枝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这些肉条上,泛起油润的光泽。
李斯站在树下,仰头看著。
他满意地看了很久,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油渍。
“这景象……”
他轻声说,“让我想起我老家。每到腊月,每家屋檐下,院子里,都掛满了腊肉、腊鱼、腊肠。空气里都是柴火烟和肉盐混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