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感觉很疼,伸手拭去眼角的温热。
已经凉透的心,肯定不会感觉到疼。
向晚直视着云琰的眼眸,面色冷凝,“我要说我没有推外婆,你相信么?”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云琰心中燃烧到极致的火焰。
他用手指着抢救室,神色有些激动,“陈阿婆在云家服侍了三十多年,她能冤枉你么?”
顷刻间的情绪释放,云琰眸中的血丝逐渐爆出,走到向晚跟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凝望着她良久。
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冷光,云琰口吻仍然是平静,“你说过,看见我痛苦你就开心。”
向晚也不反抗。
她已经是厌烦疲倦,连和云琰吵架的欲望都没有。
闭上双眸,向晚只听他的声音是难掩的痛楚,“可惜这一次,我找不到相信你的理由,毕竟你现在对我的恨意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
言毕,云琰冷冷地甩开向晚。
多和向晚接触一分一秒,都让他觉得烦躁。
陈阿婆是外婆身边的老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陈阿婆有什么理由冤枉向晚。
以向晚如今的一股狠劲,去和外婆要证件打算和他离婚,两方拉扯之下,失手把外婆推下楼。
云琰并不觉得意外。
看着抢救室的灯一直在亮着,云琰内心煎熬无比,双手交叠于胸前,一脸冷峻。
向晚的心都在颤抖着,口吻充斥着一丝戏谑,“云总打算如何处置我?”
望着眼前的向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深深刺痛云琰的内心。
他语气微冷,“清者自清,我会去证实,倘若真的是你把外婆推下楼,我会把你送进监狱!”
外婆是他的亲人,是他不可触碰的底线!
两人沉默地凝望着对方,所触及的只有彼此眼中的失望。
相看两厌。
向晚紧握成拳的手指都在止不住的哆嗦着,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
“很好!你最好是把我送进监狱!”
指尖抵在手掌,向晚只感觉有一丝温热在手掌蔓延开来。
她抬眼望去,原来是指甲把手掌的皮肤给按破了,断甲嵌入皮肤里,鲜血不断的渗出。
向晚竟然感觉不到疼。
云琰别过头去不再看向晚,坐在抢救室外,每分每秒的等待都是一种蚀骨的煎熬。
让他痛不欲生。
向晚看见抢救室的门被医生推开,立即跑上前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