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就结果来看,霍郁寒失败了。
克洛德家族并非善类,霍郁寒既然没能做到克洛德夫人的要求,一旦他们进入晨国范围,想必没那么容易脱身。
霍郁寒眼底闪过抹笑意,他张开外套,将薄烟因海风微微颤抖的身子裹住。
两人的身体贴的极近,近到他们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胸膛的颤动。
亲密无间。
温暖的热意源源不绝的自四肢蔓延,逐渐缓解了身体的寒意,让薄烟舒服地轻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霍郁寒勾唇,“克洛德夫人难缠,我们也自有我们的办法。”
薄烟没明白他的意思,好奇的仰头:“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打什么哑谜?”
霍郁寒正要回答,就听一阵虚弱的咳嗽声传来。
“阿寒,我已经把我们的定位发过去了……”厉斯年看到亲密相拥的两人怔了下,歉意地笑了笑,“打扰你们了?”
三人虽已经是老友,但薄烟还是有些面热。
她清咳一声推开霍郁寒:“什么定位?发到哪里去?你们背着我都商量什么了?”
厉斯年看向霍郁寒:“你还没告诉她?”
霍郁寒淡淡的回答:“如果你再晚几分钟上来的话,我就有机会说了。”
厉斯年耸耸肩,后退两步,示意自己这就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薄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你让厉斯年搬救兵了?”
霍郁寒看着她的眼底多了几分赞赏:“什么都瞒不过你。厉斯年把我们的这艘船的定位发回了华国。”
“等我们进入晨国海域的时候,华国的人差不多也赶到了。”
薄烟眼睛一亮:“厉斯年这次有军方的特殊任务在身,一旦收到他的消息,军方必然会出面保他。”
“到时候克洛德家族的人就算是想为难我们,也不得不看在放人。”
霍郁寒眼底的点点笑意越聚越多:“没错。所以,你可以想想要给三个孩子带什么礼物了。”
薄烟压在心头的不安彻底消散,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更让她高兴的是,嫣然不仅将他们留下的点心吃了个精光,下午还自己出了房间到夹板上画画。
霍郁寒得知嫣然极具绘画天赋后,惊讶又欣慰。
两人在甲板上静静的陪了嫣然一个下午,直到天色逐渐转暗,夜色袭来。
船被拦下的时候,薄烟正在和嫣然重新整理画集。
船身突然剧烈地颠簸,让画集散落在地。
薄烟看着一地的狼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别怕,只是海浪而已。”薄烟迅速地安抚好嫣然,又叮嘱她锁好船舱的房门,这才出去查看。
她刚踏上夹板,就被螺旋桨掀起的风浪晃得歪了身子。
幸好身后的霍郁寒即使伸手扶住了她,才让她面糟了落海的厄运。
“怎么回事?”薄烟尝试看清直升机上的标识,可光线太暗风太大,她连正常的睁眼视物都极其困难,“是军方的人到了吗?”
“没那么快。”霍郁寒将薄烟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降落的两架直升机。
刺眼的探照灯亮起,有人影带着一身阴鸷的寒意背光走下飞机。
“小烟,玩儿够了吗?”
“我来带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