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莽夫从头到尾都是靠拳头说话,从未展示过任何精神类防御手段!”
“按照道理来说,全点力量和体质的肉装坦克,魔抗绝对是0!”
只要攻破他的识海,肉身再强也是一具空壳!
想通了这一点,张玄猛地转头,看向几公里外那座孤零零的高塔。
那里,藏著全场唯一的精神念师。
纳兰清。
“单打独斗必死无疑,组队开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玄没有任何犹豫,咬破指尖。
在一张黄符上飞速画出一道扭曲的符文,隨后將其折成一只纸鹤。
“去!告诉那个女人,不想死就合作!別想著当黄雀了,鹰都要来了!”
纸鹤扑棱著翅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黑暗。
……
高塔之上。
纳兰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指尖夹著那只刚刚飞来的纸鹤。
纸鹤里传出张玄急促甚至有些破音的吼声。
“纳兰!那怪物肉身无解!唯一的胜算就是攻其神魂!”
“贫道用精血施展我龙虎山秘法『天雷困龙阵锁他一瞬,你用精神穿刺轰碎他的意识!”
“不想死就干,不然大家一起排队领盒饭!我是说真的,这波不拼就真没了!”
纳兰清沉默了两秒。
作为魔都精神念师公会的亲传,她一向自詡理智,甚至可以说是冷血。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理智告诉她。
这局游戏,已经变成了恐怖游戏。
那个男人杀人的效率太高了,根本不讲基本法。
什么战术拉扯,什么陷阱伏击,在他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攻其神魂么……”
纳兰清镜片后寒芒乍现,透著孤注一掷。
“赌一把,確实是唯一的贏面。”
她一步踏出,身形並未坠落,而是被无形的念力托举,缓缓飘向塔下。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把boss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