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前往奇喇古特部和辉特部。”
“他们两个部落的年轻人半年前就被和多和沁征调走,现在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就这,他们又抽调了三万前去跟老黄干仗,现在他们剩下的都是些什么人?”
“大帅,这样一来,仗,老黄打了,可好处,都是我们占了,这不合适吧?”
周遇吉话音刚落,刘宗敏赶紧凑过来。
“吉哥,这有啥不合适的?功哥他又不是小气的人。再一个,功哥本来就喜欢打仗,不稀罕抢银子和女人。”
刘宗敏说到这,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要脸。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实在不行,我们给功哥挑两个最嫩的姑娘呗。”
就在张世泽想着是不是说两句劝周遇吉时,周遇吉直接大言不惭说道:
“这样最好,还是老刘你了解老黄。”
周遇吉这话彻底打消众人所有疑虑,立马集结大军前往奇喇古特部和辉特部。
半个时辰后,大军出发,只留下满地狼藉。
战死的一万白杆将士尸体被挖坑掩埋,对于这个,张世泽是揪心的疼。
就因为马凤仪这败家老娘们圣母心泛滥,这才导致一万白杆兵战死。不然,凭借蒙古这些部落的老弱病残,白杆兵哪里会阵亡这么多?
张世泽虽然生气,可马凤仪是秦良玉的闺女,就算她犯天大的错,凭借秦良玉的名声,别说自己,就是崇祯,也不能在不通知秦良玉的前提下,就杀了马凤仪。
看了看前方纵马驰骋的马凤仪,又回头看了看光秃秃的大坟包,张世泽不禁感叹人就是分三六九等的。
那些说什么人人平等的,都是骗人的。
马凤仪犯错,白杆兵死了一万,结果马凤仪自己活的好好的。
虽然马凤仪身上背着错误,可人家还活着,还可以将功补过。过个两年,这件事淡化了,人家再立些功劳,一切如常。
可死去的白杆兵呢?他们只能埋骨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原上。还是住集体坟墓,别说棺材,就是破草席都没混到一张。
犯错人的错误,却要让受害者背,这怎能不让人寒心?!
可就算如此,那又怎样?
纵然自己是相对公平的人,也是无能为力。
想到这,张世泽知道,公平这两个字虽然存在,可公平的事不存在。
以前不存在,现在不存在,以后也不会存在!
看着前方将士越跑越远,张世泽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哈剌灰部。
部落存活下来的两万年轻女人正在挖坑掩埋她们的族人。
刚刚刘宗敏提议一把火将那些蒙古人的尸体给烧了,张世泽没有同意。
现在整个部落只有两万名女人,她们刚刚失去了父母,孩子,丈夫,正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如果让她们闲着,保不齐会有人自杀。
得给她们找点活干,让她们忙碌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活下来。
大大小小可是有好几万蒙古人尸体,又是冰天雪地的,泥巴地邦邦硬,一群妇人想埋葬这么多尸体,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天下天寒地冻,也不怕尸体腐烂,按照这态势,等卢象升他们赶过来,一定可以享用这两万名妇人。
在周遇吉的指路下,张世泽带着两万京营,经过两天两夜的赶路,终于赶到奇喇古特部。
此时奇喇古特部众人还在等着他们的将士凯旋而归呢,帐篷门前围满了翘首以盼的孩子。
看到大军过来,孩子立马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