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悲痛万分?,全?然不顾脆弱表皮触之即破的利剑,捂住眼睛放声痛哭起来。
看这幅样子不可能再跑,古瑟雷德收了剑,问队长:“怎么办,看样子问不出结果了?”
队长忖度,令人头痛。空就更觉得头痛了,他早觉得雅各布不是什?么正常人,问正常人说话总有结果,和?疯子对话……有意义吗?
而且他正在发疯啊!
雅各布的痛叫令这一方空间都震颤了起来,他是神之棋盘的权限者,这处空间完全?处在他掌控之下?,因为心神崩塌空间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我?来吧。”阿兰说。
阿兰走上前,他刚才到这处空间,就对地?面一滩水渍产生了兴趣,蹲在那里戳戳点点。
队长说:“有把握吗?”
阿兰点头示意可以,说:“雷内没死。”
“不,雷内死了,是我?亲手杀的……”雅各布崩溃地?捧地?上的水渍,水无论如何都无法回拢为人形。
“你冷静一点,”阿兰向雅各布展示自己沾满水渍的手掌,说:“如果那是拥有源水权能的纳奇森科鲁兹所化,我?还会在这里吗?”
枫丹人接触高纯度源水,会瞬间变得溶化;阿兰好端端站在这里,满手水渍,已经说明?了一切。
“啊啊啊啊……”雅各布再次痛哭出声,眼泪一串一串,落到地?面汪汪的水渍中,这次他似乎能听进去人说话了。
阿兰说:“打开?时空通道,让我?去找雷内。”
雅各布抹泪说不出话,挥手打开?通道,时空的另一侧,厄里那斯血肉蠕动,仿佛来自地?狱的邀请。
“还真行啊?”空惊讶,看来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这都能交流……
芙宁娜意识到什?么,结合地?上的水渍和?雅各布那句“雷内死了”,她变得十分?惊讶,结结巴巴地?问迈入厄里那斯的阿兰,说:“你、你知道那可能是源水吧?”
空说:“什?么?源水?能溶化枫丹人的那个?”
阿兰说:“我?知道。”
在场众人刚才亲眼看过,回忆中的雷内就是在接触那种水之后溶化,阿兰来这之后想也不想碰了地?上的水,他没想到吗??
阿兰一向擅长用最?直接的办法解决问题,这次也成了——他敢拿自己去试,如果那摊水真的是由雷内所化源水,与?雷内溶化在一处,有什?么不行呢——幸运的是,雷内没死。
那么比任何人都更快赶到雷内身?边,他也做得到。
……
厄里那斯的血肉相隔时空,依然令人切身?体会到吸入肺腑的腐臭,诡异柔软的脚感让人联想起他们正踩在什?么东西上面,难免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