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摇头:“不,只是听说过。”
露弥娜疑惑:“听说过?”
“世界第一教派极具盛名的赫洛瓦神父突然声称见到了真正的神迹,弃教另信了。他提出了「希望神」的概念。”酷拉皮卡说,“他坚信其他神明都是虚构的伪神,只有希望神是真实的,「希望圣女」便是祂派来凡世救赎人们的使者。她会驱散苦痛,降临希望,引人们前往幸福的乌托邦。”
“大约一周前,这项新闻引爆了全世界。”
露弥娜:“全世界?”
“嗯。”酷拉皮卡点头继续说道,“传闻赫洛瓦神父是已经是钦定的下一任主教,他名望极高,在世界都赫赫有名,教内也是德高望重。几乎没有人会怀疑他,所以他声明弃教重立后举世震惊,在其影响下,不少人也都怀疑起正神的存在,在他的带领下,已经有不少人随他入了希望教,甚至开始建造希望神的教堂。”
这是露弥娜始料未及的。
亲眼见到了神迹。。。。。。如果这不是一场他人阴谋的借口,她只能想到诺沃尔那场当众的复活。
但她很快便接受了这一说法,毕竟这对她只有利无害,至于信奉希望的真实性。。。。。。之后去看看那所谓的赫洛瓦便知晓了。
“希望之主一直注视着我们,祂慈悲而慈爱,不忍我们陷入苦痛,坠入无尽的炼狱。”露弥娜做祈祷手势微微抬头,向酷拉皮卡微笑着轻声说道,“我们都是祂的孩子,世人皆是没有血缘的兄弟姐妹,希望之主慈悲,即便误入歧途,也为其保留一份希望,所以我才想让他重回正道。”
这个“他”指的便是克罗。
酷拉皮卡不愿评价他人的信仰,但他并不认可这种行为。
他微微蹙眉,略带严肃认真道:“如果一个好人因坏人而失去生命,那么这「希望」究竟是救赎还是讽刺呢?”
露弥娜一时无言,毕竟无论多少次,她都能无限次从沉睡中醒来,她是寿数无尽不死不伤的希望圣女,她的命并不是如此珍贵的事物,她也不是好人。
她张了张嘴,对上那双熠闪的蓝色眼眸时却一时失语,最后只是说,“。。。。。。我知道了。”
养伤的体验对露弥娜有些新奇,痛感早已忽略不计,酷拉皮卡充当监护者的角色照顾着她,柯娜警官偶尔来探病,这令她偶然某个瞬间产生了某种错觉,好像她真的只是个带病等愈的普通人一样。
露弥娜花了两天才适应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她本想等酷拉皮卡离开后便自杀疗伤,但少年却并不似短暂停留,颇有种她伤不好就不离开的架势,每天牢牢盯着她。
后来柯娜警官得了空便再次赶来,为二人做了笔录——除了是案件受害者的原因,她还需要询问二人与罪犯克罗的相处细节,想在其中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上次她急忙跟上追捕,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名叫克罗的罪犯还是没有抓捕归案。
露弥娜才想起那个被挟持的少女,问她小滴的情况还好吗,柯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哦,你是说那个黑头发戴着眼镜的女孩子?她没事,但是不见了。”
“不见了?”
柯娜点点头,说列车因这起事故停运,警方赶过去的时候统计伤员和乘客,但眼镜少女却不翼而飞,在消失之前她就已经脱离危险,自顾不暇的克罗也无法折返绑架,更有可能是她有什么急事自行离开了。
露弥娜点头表示了解。
这时,外出的酷拉皮卡推门进来了。
对这个击退犯人帮忙解救人质的帮手,柯娜警官很是欣赏:“酷拉皮卡,你回来了。”
酷拉皮卡“嗯”一声当回应,之前柯娜曾旁敲侧击询问过他有没有想加入警方的心思,却被少年斩钉截铁拒绝了。
“这次带了什么好吃的?”警官笑眯眯的。
“回来的时候看见有家蛋糕店上了新品,想着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哦~我们呀。”柯娜虽说是警官,却年纪不大,看见两位少年少女便起了揶揄的心思,不过酷拉皮卡却面不改色走近。
他照顾的这些天,露弥娜也曾对其说过自己不需要进食,但他显然不信,完全没听进去,甚至表情更加严肃了,“虽然不知道是谁教你的,但这是错误的认知。你会受伤,会流血,怎么可能不需要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