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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自我感动（第1页）

星没有犹豫，直接抛出了下一个问题：“关于这场幻月游戏，你到底在其中干了什么？”

归寂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这可是个庞大复杂的问题。啊，每个反派都在等这样一个解释自己阴谋的机会——”

“但是真要从头讲起，恐怕你也不会有耐心听完，对吧？不如你来问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吧？来吧，丢个骰子。让我们用结果说话，看看你能揭开多少秘密。”

星抬手，骰子从她指尖飞出，在半空中翻转了几圈，这一次是「成功」。

归寂低头看了一眼：“还行，关于这场计划，我可以回答一个你最想知道的问题。”

星皱了皱眉：“幻月的宣言是你干的吧？”

归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你是说，那个月亮突然开口许诺「胜者将会成为永久的星神」？”他摇了摇头，“哈哈哈，你未免太高看我了吧。虽然在银河中总有数不胜数的人宣称自己就是阿哈本尊……但我们都明白，能让那枚月亮张口说话的，只有祂自己。”

五条夜靠回柱子上，有些无奈：“阿哈，看样子确实……病得不轻啊。”

归寂继续说了下去：“祂降下神谕，也证明了「欢愉」正时刻审视着这场游戏，而我的所行所为并没有逾越界限。”他摊了一下手，“就这样？我还指望你能挖得更深一些呢。重温自己的工作计划，确实令我感到愉快。”他竖起手指点了点，“你还有6个问题。”

五条夜忽然开口，看着归寂的脸有些好奇的问道：“话说回来，你洗脸是用洗手液还是会用洗面奶？”

归寂的表情僵住了。他看着五条夜，有些无语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都用。你为什么会问这种离谱的问题？这种时候你不应该问问我的关键情报？然后想着怎么打败我吗？”

五条夜耸了耸肩：“呃……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归寂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慢慢摇了摇头：“还真是一如既往啊。”他收回目光，转向五条夜：“那接下来该我问你了……”

“你拼命想要守护那些凡人，甚至是朝夕相处的伙伴，可他们惧怕你、忌惮你，这份守护，值得吗？”

五条夜抬起目光看着归寂，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值得。”

归寂没有停，继续追问道：“拥有这般压倒性力量，你为何甘愿被他们的规则捆住手脚？想毁灭世界，你本可以一夜做到归寂摇摇头：“啧啧啧，如果真的那样做，你也不至于落入今天这番地步。”

“你的善良，究竟是本心，还是强者的施舍？或者说，你的道德只是强者的自我感动？”

五条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些裂纹已经从指缝延伸到掌心，随后五条夜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坦诚：“两者皆有可能吧，老实说，其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其实更倾向于这只是我的「自我感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