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时间来到正午。张初雪和辛建斌两人,将家中的这些亲戚带到一家酒店的宴会厅。那巨大的圆桌刚好容纳这二三十人。“初雪啊,不用破费,到时候点些家常菜来吃就行,什么龙虾帝王蟹之类的,来两只就行。”听到这话。张初雪不怒反笑。她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放心吧三姨妈,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就不劳您费心了,您难得来了一趟,做为后辈,我们自然要招待周全。”说完。张初雪走向宴会厅外,给辛愿打去了电话。同一时间。辛愿正坐在别墅底下,张初雪为自己置办的电竞房中,傻笑地看着四周。“我说,你都笑好久了,能不能正经一些?”辛若曦坐在底下一层会客厅的沙发上,对着不远处门内的辛愿吐槽着。“旁边那间书房你是一点也不看啊,我跟你说,那里可是妈特意给你准备的,就是为了让你能够一门心思创作。”“哎呀~看书哪有打游戏来的开心,妈把两个房间都放在负一层,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做选择嘛,话说老姐,妈也给你……”叮铃铃——!辛愿话没说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将其接通。只听对面传来张初雪温和的声音。“在哪呢?”“家。”“哪个家?”“你送给我的那个。”“你去看了?怎么样?喜欢吗?你妈我可是费了一番心思呢。”“还可以吧,妈,她们走了?”“没,你姐和瑶萱在你身边吧?我给你发个地址,你赶紧来吃饭。”没给辛愿拒绝的机会。张初雪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他带着辛若曦和顾瑶萱一起来到那个酒店。推开宴会厅的大门。除了两人的父母以外。没有一个人愿意等一等三人。甚至就连座椅,都被人从餐桌前搬了出去。见此。辛愿强压着怒火。带着两人来到母亲身边。他刚准备将椅子搬进去。就被一旁的男人瞪了一眼。只见他吃的满嘴流油,嘴角还带着食物的残渣。“去去去,这里没位置,能不能去一边找位置去?”啧——!辛愿啧了啧声。他视线落在一旁的酒瓶上。似乎是看出他的念头。张初雪伸手拦住了他。并将三人带了出去。“你们三个怎么才来,我和你们爸爸都快饿晕了。”“你们先吃呗,就像那群不要脸的家伙一样。”辛愿看着屋内众人,眼中没有一丝温和。“那怎么行,这毕竟是人家家的午宴,咱们外人怎么能吃呢。”张初雪一脸狡黠。而这时。辛建斌也找借口从餐厅出来。“从这儿站着干啥呢?走啊吃饭去。”“不去。”辛若曦同样没任何好脾气。“那群家伙一个个就把咱们当成餐票了,我看他们就觉得烦,我和弟弟还有瑶萱回家了。”“不是在这儿。”张初雪拦住了三人。“我和你们爸爸,在楼下订了一个小包厢,这里嘛……谁吃的,谁自己给钱,他们这么能吃,保守估计至少要六位数了。”说完。张初雪带着三人走进电梯。而辛建斌则是留在楼上,帮着众人点了一些更硬的菜肴之后,才悄悄的来到楼下的小包厢。……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辛愿一家在楼下包厢享受着午餐的时候。顶楼包厢宴会厅也结束了所谓的家宴。众人无不是满嘴流油,挺着肚子脸上一副满足,甚至还带有些许贪婪。眼见张初雪和辛建斌不在房间。众人也是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哎呀……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啊,以后就应该多和她们来往来往。”“是啊是啊。”一个满头斑白的老男人一边剔牙一边说道:“这都是她们应该的,一声叔叔婶婶是白叫的吗?正好我儿子现在没工作,一会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安排一下。”男人这话也是一呼百应。于是起身准备离开再次去辛建斌的家。可就在刚出门的时候。门口的两名服务员拦住了他们。“请问就餐结束了对吗?”“是啊。”为首的那名女人剃着牙。“吃完了,该你们收拾残羹剩饭了。”说着。女人的眼中闪过清晰的不屑。而听到这话。两名服务员拿出账单,在她面前晃了晃。“算上服务费,以及宴会厅的使用费,一共是三十八万八,请问哪位结一下账?”看到这巨大的数字。女人一脸震惊。“不是……不是不是,你们搞错了吧?刚才出去的那对夫妻,没有结过账?”“你是说辛总和张夫人?我看人家和你们也没有关系啊,一直是你们在吃人家可是连筷子都没动。”,!听到这话。女人有些恼怒。她想要溜走,但却被两名服务员所拦住。“请问怎么结账?绿泡泡、现金还有刷卡,我们是全部支持的。”女人没说话。她转头看向后方的众人。却发现他们全都低下了头。“说话啊,这会不说话了?刚才吃的不是很开心吗!难不成全要我一个人出?”眼见众人不说话。女人露出一副谄媚。看着面前的服务人员。“请问……请问可以赊账吗?”听到这话。那两名服务员也是呆住了。“抱歉,概不赊账。”另一边。一顿饱餐过后。辛愿心满意足地回了家。可当他看见屋内如同战场一般狼藉时。他整个人都要碎了。“妈……那些家伙不会再来了吧?”辛愿习惯性地拿起吸尘器。“不会,他们啊,估计现在还在为谁结账而推脱呢,小轩,屋子不用你们管,一会叫个保洁来就行了。”“那好吧。”辛愿伸了个懒腰。“正好早上被那群家伙吵得没睡好,趁着现在补个觉,要是我晚饭没起床,就不用叫我了。”不知过了多久。辛愿再一次被人说话声所吵醒。他走出别墅。发现那群所谓的亲戚,正因为中午“大出血”的事情而破防怒骂着。“辛建斌张初雪,你们两个念不念人?我们难得来一趟,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那么贵的一顿饭,你们也该让我们结账?”这时。一名穿着羽绒服的男人穿过他们,来到辛愿家门前。紧接着。他从口袋中掏出证件。直到此刻。所有人才意识到,对方是一名穿着便衣的帽子叔叔。辛建斌更是熟络地和对方打起招呼,将刚才的情况告知了对方。“能不能赶紧给他们抓走?大过年的太晦气了,这算不算骚扰?”“一般来说是算的。”“辛建斌,你少颠倒黑白!”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说道:“你一个小辈请我们吃饭,还有让我们自己花钱的道理?你爸妈就这样教你的?”“你谁啊?”辛建斌翻了个白眼。“说实话,你们这些人七八成我都见过一次,这么些年也不联系,这时候才知道是亲戚了?再说了,刚才的饭我也没吃啊,不全是你们吃的吗?老霍,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一早就闯进我家,算不算私闯民宅?和破坏他人财物?”:()让你住女寝,你说把室友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