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回荡,两把匕首几乎同时擦上两人的脸颊。同一时间,柏图斯攥紧琴酒的前襟将人狠狠掼倒在身下,两道身影就这样交织在一起。
胜负已分。
那张冷如寒霜的脸上被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艳红正滴滴答答落进银发间,男人的面孔上却没有丝毫落败的颓势。
而是带着复杂的眼神看向桎梏着自己的赤眸青年,视线落点在那半边被匕首划过的侧颜,最后所有情绪都积攒成溢出唇边的笑声:
“看来你的刀还没钝,柏图斯……不过也仅此而已。”
看着琴酒逐渐放肆的笑容,痛感向来迟钝的妖精后知后觉,抬手摸向自己的脸。
那里没有人类血液涌出的温热,只有指尖传来的针刺感。柏图斯垂眼看向琴酒的脖颈间,在那丝丝缕缕散乱的银发之中——
是被利器断成两半的、细小的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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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证件收纳包掉在地上,安室透怔愣着看向被撒出来一个角的fbi证件,没有第一时间去捡起这种脏东西。
当然,不是嫌弃,他不过是突然心慌了一下而已。
就好像在地下教堂看着柏图斯帮他挡枪那次,心脏似乎被人狠狠揪着,头也疼得难受,浑身使不上力。于是他赶忙扶上沙发,晃神的一刻没能逃过诸伏景光的眼睛。
“怎么了?安室?”诸伏景光开口关心道。
“没事,也许只是偏头痛……可能需要休息一下。”晃了晃头,安室透思绪一转,朝着诸伏景光暗示。
顾及对面坐着的赤井秀一,两名日本公安卧底没办法进行无马甲交流,不过到底是家中长男(?),猫眼青年的话还是很有力度。
很有力度的苏格兰对采买员温柔道:“那我先扶安室回房间。莱伊,刚刚列的清单麻烦你再跑一趟了。”
从叫法就能看出哪边的关系更好,而对这两个明里暗里试探自己底细俩小时的人耸了耸肩,赤井秀一还巴不得离开这里。
虽然他更想知道绿川唯和安室透究竟要密谋什么东西,不过今天他刚在银行被抓个正着,保险起见还是不要惹事。
于是长发男人摆摆手,拿好清单就再次出门,去远在三公里外的24小时便利店补货了。
盯着对方关上门,又数了一分钟,诸伏景光这才起身扶上安室透的肩膀,压低声音道:“究竟怎么了?”
安室透有些纠结地开口:“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柏图斯出事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