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鲜血淋漓,掛在安全带上,主发动机被击毁的一瞬间,这几个倒霉蛋就被弹片带走了。
训练有素的僱佣兵,死的莫名其妙,还真是让人唏嘘。
李瑞克来不及怜悯死者,他甚至连词条都来不捡。
“我不会跳伞!”走到舱门前,滚滚寒风彻骨,玛格丽特突然来了一句。
怪不得吞吞吐吐,任谁在飞机上遇到这种情况,也得两眼一抹黑。
“抱紧我”,李瑞克直接把玛格丽特的伞包解了。
低空跳伞非常危险,开伞窗口就几秒钟,很多特种部队伞降训练,都常常发生事故,伞兵摔成肉泥是常有的事。
“缠我腰上!”李瑞克托起玛格丽特大腚,她顺从地用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
两人就以这样尷尬的姿势跃出了机舱。
“轰——”
支奴干这个时候终於不堪重负,机身在高空翻滚,强大的扭矩瞬间將机身扭成了易拉罐。
“真险啊!”
李瑞克拉开伞绳,卡著低跳低开的极限高度,在60米成功开伞。
怀里的玛格丽特一双有力的大腿死死缠腰上,双臂环著李瑞克的脖颈,脑袋埋在胸前。
寒风彻骨,自然无灩福可享。
在加拿大落基山脉高海拔原始山林玩空降,想硬都硬不起来。
biu!
biu!
biu!
“臥泥马!”李瑞克突然大骂一句。
下面有人在打鸟,打的就是他们这对亡命鸳鸯。
现在飘在天上,想躲都躲不了,但凡枪法稍微准一点,自己就得一命呜呼。
“枪呢?”
李瑞克衝著玛格丽特大喊。
“在我怀里。”
李瑞克伸手就掏。
窝趣!这对雪白果然是真货,手感惊人啊!
“不在这里,在下面。”玛格丽特羞怒交加。
“你怎么不早说。”李瑞克倒打一耙。
格洛克终於被掏了出来,拨开扳机保险,对著头顶就是一枪。
伞面破开个洞,不大不小,降速骤然加快,狂风吹卷,有规律的降落轨跡被彻底打乱。
林地射来的子弹也乱了节奏,打鸟是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