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打扰他办事,他能一枪把人崩了。
“霞姐还在。”她有些犹豫。
“不是静音了嘛?”他压根不在乎霞姐在不在,这几天忙起来跟手下打电话,可没少一心二用。
“你啊!”她咬咬牙,再次確认听筒静了音,这才听他安排。
“不是坐这。”李瑞克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玛格丽特手里还抓著手机,有点瞠目结舌。
她居高临下看著他,有些迟疑,有些兴奋,缓缓坐下。
“转过去————”
此时电话里,霞姐久久听不到回声,似乎也发现了异常。
“玛格丽特小姐,你还在嘛?”
“在的,霞姐你讲!”玛格丽特快被嚇死了,慌忙抬头,摁响了听筒。
她单手撑在地上,昂著脑袋,来了个经典瑜伽动作猫式伸展。
“都入冬了,洛杉磯夜里太冷了,那些警员家属怕是熬不住————”
霞姐还挺细心,面面俱到。
“我跟几个华人老板预定了1000顶帐篷,还有暖宝宝、毛毯,要不要一起送过去?”
李瑞克这次举行的活动,规模浩大,力度更大。
不过他只出钱,当了甩手掌柜,所有事情都交待给手下去办,难免有不到位的地方。
“嗯————”她重重吐了口气,装作沉思的样子,“就——就——按你想法办————”
“太好了!”霞姐差点在电话里蹦出来,“让李瑞克打钱吧?”
她思虑周到,可不是白忙的。
洛杉磯大大小小华人老板,都开始跟她熟络起来。
李瑞克给她一笔辛苦费,华人老板还得给她回扣。
几千人吃喝拉撒,全都要花钱,她一晚上抽的份子钱,都够在蒙特利市中心,买套公寓了。
“瑞克!”
玛格丽特回眸,面颊滚烫。
身体里像是有股绳拧著,越拧越紧,眼睛朦朧,脑子也开始迷糊。
“瑞克!”她又唤了一声。
李瑞克埋头紧咬,充耳不闻,看都不看一眼。
这个时候,就是天塌下来,他都没空理会。
“瑞克!”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格外短促,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让她不敢发出多余的杂音。
“玛格丽特,你怎么了?”电话里,霞姐终於意识到了反常。
玛格丽特雷厉风行,是典型的女强人。
她说话格外好听,咬词清晰,从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