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杀死锦兰一脉的凶手后,化身成鬼的事就在玄学领域传了个遍,唏嘘之余,更多的是全面森严的警戒。
他们比针对任何鬼都更加忌惮锦辰。
但也只是警戒。
没有人敢站出来信誓旦旦说,可以斩杀如今化成鬼王的锦辰。
各路玄学人士开了许多次会,最后想出一个办法——求和。
怎么说锦辰曾经也是捉鬼师,肯定比那些鬼要讲道理,他们如是想著。
於是这段时间,来找锦辰的旧友隔三差五就找上门来。
但前四个不是扑了空,就是差点坏了锦辰青天白日的好事,全都灰溜溜走了。
转眼第五个旧友再次找来。
有了前车之鑑,周淶找上门之前甚至算了一卦,跳脱扒著门幽幽探出头喊人。
“锦辰……锦辰…”
也不知道谁比较像鬼。
锦辰驀然出现,“干什么。”
“哎哟…”
纵使有了心理准备,再次见面还是给周淶嚇了一跳,紧接著就是嗷嗷哭出声。
“锦辰!我终於再见到你了!想死我了兄弟!”
说罢,周淶张开双臂就想扑过来,“兄弟抱一……”
抱是不可能抱的。
这群没边界感的直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避嫌。
锦辰身形消散,又出现在客厅沙发处,头也不抬,“进来,我正好有话要问你。”
“嗷!我们果然是好兄弟,你只愿意见我!”
周淶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不客气,抽出纸巾擦擦,“你都不知道,得知你死讯那会儿我有多伤心。”
越说越奇怪了。
夏曇从书房出来,安静又疑惑凝著周淶看了几眼,宣誓主权般坐在锦辰身边,明媚的笑意又让人挑不出丝毫不对劲。
周淶莫名觉得有点尷尬,遂放弃走怀柔政策,在锦辰对面正襟危坐,“兄弟,你应该知道我是来找你干什么的。”
锦辰搂著夏曇的腰,闻言懒懒回应,“没兴趣害你们。”
我是只有理智的好鬼王!
“噢……那不如,我们签订个协议。”
周淶唰一下把一式两份的“和平协议”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