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赞回到自己的哨兵住所,立刻就去冲凉水澡。
冰冷的凉水兜头浇下,冲刷著训练场带回来的汗水和尘土,却浇不熄尤赞心口那把无名火。
水珠顺著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滚落,砸在浴室的地板上。
尤赞烦躁地抹了把脸,镜子里映出依旧带著未消戾气的脸,眼神深处却翻涌著焦躁。
他不喜欢。
不喜欢那些聚焦在锦辰身上覬覦的目光。
s级嚮导,总指挥官……这些光环太过耀眼,將他试图独占的存在,骤然推到了所有人的视野中心,暴露在无数贪婪的注视下。
像领地被侵扰,让他喉咙发紧,只想撕咬。
尤赞胡乱套上衣服,推开住所那扇狭小的金属窗。
夜晚混杂尘埃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湿漉漉的头髮贴在额角。
就在这时,几乎融入夜色的细微动静,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身后。
尤赞的警觉性刚要炸开,身体却比思维更快一步认出熟悉的气息。
是锦辰。
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就被锦辰的手臂从身后抱住。
宽阔温热的胸膛紧贴著他微凉的后背,独特的气息瞬间將他完全包裹,强势地驱心底翻腾的焦躁。
脚边,一直蔫蔫趴著的黑藪猫精神体瞬间弹起,发出欢快到极点的呜咽,扑向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房间角落的白狼。
黑藪猫亲昵地绕著白狼的腿打转,用脑袋使劲蹭著对方厚实的皮毛,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白狼的下巴和鼻吻。
白狼低下头,轻轻用鼻尖碰了碰黑藪猫的头顶,喉咙里发出安抚性的咕嚕声。
两只精神体旁若无人地亲昵互动,將房间里的空气都染上暖融融的甜腻。
而窗边,尤赞紧绷的身体在落入那个怀抱的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颈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落下温热而乾燥的轻吻,烫得他刚被冷水冲刷过的皮肤瞬间灼热起来。
“今晚怎么不回我那住?”
锦辰低沉的声音贴著他的耳廓响起,有点被冷落的不满。
老婆训练过后还不著家怎么办。
当然是亲自过来找人。
尤赞喉结滚动,强撑著哼声,声音带著点彆扭的硬气。
“你管我呢?”
他才不会承认那点阴暗的独占欲,和因为对方太过耀眼而產生的彆扭情绪。
身后却传来极轻的低笑,胸腔带来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尤赞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