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他身旁的亲卫见状,咬咬牙,拔剑就朝锦辰刺来,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这个能驭使猛兽的妖人,这些野兽自然会散去。
可剑还没刺到,一桿长枪破空而来!
鏘!
枪尖刺穿亲卫的胸膛,將他钉在地上。
辜放鹤收回手,快步走到锦辰身边,將他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陈啸山等带著精英队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將太子的人马彻底围住。
局势瞬逆转。
太子被亲卫护在中间,往前是辜放鹤,往后是猛兽,这让他脸色难看至极。
他看著辜放鹤,咬牙道:“辜放鹤,你是想要造反吗!”
辜放鹤反问,“我想要造反吗?”
他抬眼看向太子,一字一顿,“殿下啊,这不都取决於……你和圣上吗?”
“七年前,你们將鹤风军与辜家军定为叛军,將我辜放鹤定为逆贼。”
“今日,你带著兵马,趁我与乌正初两败俱伤之际,想要坐收渔利,將我黑山寨上下赶尽杀绝……”
“可曾想过,是谁逼得我不得不反?”
太子:“……”
是,是他们先负了辜放鹤,是他们將他逼到了对立面。
可事已至此……
“辜放鹤!过往之事,是朝廷对不住你!”
“是……是父皇听信谗言!但如今,乌正初已死,父皇病重,孤……孤乃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
“只要你肯放下兵器,归顺朝廷,助孤登基,孤可以向你保证!定为你辜家平反昭雪!恢復你鹤风將军的爵位与兵权,让你和你的部下,风风光光重返朝堂!如何?”
这番话,若是七年前,或许能打动那个一心报国、却遭猜忌排挤的年轻將军。
如今,辜放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重返朝堂?”他嗤笑一声,“然后呢?继续看你们父子的脸色,继续……不知何时,又成为你们权力博弈的弃子与牺牲品?”
辜放鹤摇了摇头,字字千钧,“殿下,落草七年,辜放鹤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向天子表忠心的愚將了。”
“我辜家军,亦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辜放鹤上前,扯唇道,“我们自然会回去,但,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不会是你。”
太子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著辜放鹤,“你……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
想要篡位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