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的死缠烂打,松存对谭全的態度软化了一点点。
“那好吧,”谭全也不气馁,反而凑得更近,神秘兮兮地说,“我们悄悄的,谁也不告诉!我去给你带好吃的回来!等著啊!”
说完,不等松存反应,就像只撒欢的大狗,一溜烟跑没影了,也不知道又要去哪里搜刮食物。
松存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整理手中的花束,嘴角却弯了一下。
——
花店二楼。
客厅里,还维持著他离开前的样子,沙发上铺了乾净的毯子,茶几上摆著新买的茶杯,窗台上换了新的绿植。
都是他早上布置的,想著如果锦辰上来坐,就可以看到这些。
怎么可以这样呢。
云諫走到沙发边,拿起叠好放在那里的黑色夹克,把外套盖在自己身上,蜷缩进沙发里。
他將脸深深地埋进外套的布料里,近乎窒息地呼吸著。
那上面属於锦辰的,已经变得很淡的气息,此刻成了唯一的慰藉。
可是不够。
不够,不够。
远远不够。
明明锦辰摸了他的头,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他,还约他吃饭……
为什么一转头,就可以那么自然地和別人说话,和別人离开?
那个冯丘是谁?
他和锦辰认识多久了?
为什么可以那么熟稔地拍锦辰的肩膀?
云諫烦躁不安,指尖不断扣著外套的拉链,齿痕將指腹蹭出血红印记。
兔子从窝里蹦出来,凑到他脚边,用鼻子拱了拱他。
“嘰嘰嘰!”
云諫没有动,只是把怀里的外套抱得更紧,声音更低,也更偏执,“我不是不允许他有朋友……我只是想看看他,今天本来应该属於我。”
他们只在一起吃了早餐和午餐,已经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按理说,他们会拥有整个下午,晚上,他就又可以变成兔子,顺理成章进入锦辰的臥室,占据他的被窝和怀抱,这才对。
锦辰的眼睛生得那样好看,看人的时候,即使没什么情绪,也让人觉得多情。
他的嘴唇形状也那么完美,看起来就很软……为什么不可以今天就品尝到呢?
云諫越想,越有些愤愤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