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伸手接住他,把人稳稳抱了个满怀。
云諫把脸埋进锦辰颈窝,鼻尖蹭著锦辰的皮肤,贪婪地嗅闻沉香气息。
“医生说我睡了三天,你去哪里了?”
“我哪都没去。”锦辰说,手掌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安抚地拍了拍。
他將人打横抱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
云諫忽然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锦辰的肩膀,牙齿磨蹭著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
“你可以趁机离开的……”云諫含糊地说,近乎自暴自弃。
“我没有了宝宝……就不会再缠著你了。”
锦辰挑了挑眉。
他伸手,捏住云諫的下巴,轻轻用力,迫使他抬起头来。
云諫的眼睛还红著,睫毛湿漉漉的。
“说什么傻话,”锦辰说,拇指指腹蹭了蹭云諫的下唇,“不是说要缠著我一辈子吗?”
“小疯子。”
云諫被他捏著下巴,动弹不得,只能看著他,又忍不住握住锦辰捏著他下巴的手指。
“对,我会缠著你一辈子的。”
“我不会放过你,我会一直看著你,永远爱你。”
分明是情话,却被他说得那样沉重,那样恐怖,像挣不脱的枷锁。
锦辰低下头,轻轻咬住了云諫的下唇,手指轻轻蹭了蹭他湿润的唇角。
云諫突然闷哼了声。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锦辰停下,担忧看著他。
云諫咬了咬唇,眼神有些闪烁,耳根悄悄红了。
他握住锦辰的手,犹豫了几秒,才小声说,“假孕……很难受。”
锦辰的手掌还贴在他肚子上,声音温柔,“医生在想办法了。”
“不是那个难受……”云諫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是不受我控制,会……分泌……”
他话没说完,但锦辰贴在他肚子上的手,却先摸到温热的湿意。
睡衣的布料本就轻薄,湿意已经晕开一小片,触感明显。
锦辰想到什么,垂眸看向云諫,眼神深了深。
忽而眉眼舒展,凑到云諫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云諫听完,晕乎乎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指紧紧抓著他的肩膀。
锦辰抱起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恍惚的小兔子,上了楼,用脚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