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萧初行膝行着靠近她,直到床沿抵住他的大腿,再不得以靠得更近。
于是尹云起倾身靠近,两人呼吸交缠,梨花香和她身上还没来得及洗掉的墨香,被情动的暖热混在一处,酿成更令人眩晕的馥郁。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眉,又描画到湿润的眼,泛红的眼尾,被吻得艳丽的唇。指腹用力,揉住他下唇:“用了多少?”
“发尾,腕间,外衫领口、系带,中衣领,”他坦诚,“妻主若嫌浓,我去洗净”
“晚了。”尹云起打断他,食指伸进他唇间,按上柔软的舌,“气味已染透了。”
萧初行很明显地停住,随即用力吮她的指尖,湿漉漉的目光跟随着她,含糊地唤:“妻主”
指尖被湿热包裹,卖力的吸吮带给她细密的痒。尹云起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没看,将那湿意抹回他唇角。
“既是认罚,”她向后靠回去,“自己说,错在何处?”
萧初行伸出舌尖,舔舔唇上她留下的痕迹:“一错,不该用外物魅惑妻主。二错,不该揣度妻主心意。三错,不该太过贪心。不仅想妻主留下,更想妻主让我意乱情迷。”
意乱情迷。他说的倒认真。她此刻半是清醒半是迷乱地坐在这里,和他进行这场荒唐的问罚,是谁意乱情迷?
“倒是会给自己定罪。既然如此,先罚你为我宽衣。不许逾矩,不许碰不该碰的地方。”
这算哪门子罚?萧初行有些困惑。他立刻应了声“是”,抬手伸向她的衣带。
衣带松开,前襟也随着散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边缘。他呼吸明显重了,却恪守着命令,目光只流连在衣领和她的下颌之间。
尹云起看着他极力克制的触碰,忽然伸手,抓住了他即将离开她腰间的手腕。
“这里,”她拿着他的手,隔着中衣布料,按在自己腰侧,“算不算不该碰的地方?”
萧初行的指尖收紧,握住她的腰,抬起眼,喘息着,诚实回答:“算。”
“那碰了,该如何?”
“该加罚。”
“如何加罚?”
“这样罚。”
萧初行喉结急促地滑动好几下,仰头吻上她的唇。他吮咬她的下唇,舌尖抵开齿关,攻城略地,将浓郁的情意尽数倾注。
尹云起由他吻着,仍抓着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
直到两人都气息凌乱,萧初行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低喘着说:“罚我今夜只能侍奉妻主,不得僭越求欢。”
尹云起看了他许久,久到烛火又噼啪爆开一个灯花。然后她笑了,很轻的一声。
“如你所愿。”她松开他的手,却就势向后躺倒,“那便好好侍奉。”
萧初行得到了许可,起身上了床榻,跪在她身边。
俯身,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睑,鼻尖,脸颊,最后流连在唇角。他的手指代替了唇,沿着她散开的衣襟边缘游走,抚过锁骨,肩头,隔着轻薄的衣料丈量每一寸曲线。
尹云起闭上眼。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抚触,都在恼人甜香的催化下,把她拖入更深的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吻回到她耳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妻主,满意吗?”
尹云起睁开眼,眸中情潮翻涌。她没说话,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吻住他,用极用力的力道。萧初行也热烈回应,手臂环过她的腰背,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翻身将她笼在身下。
梨花香气被属于彼此的气息覆盖。
衣衫凌乱,喘息交织,烛火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晃动着,融化成一片暧昧的光影。
在彻底沉沦的前一刻,尹云起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
“萧初行你赢了。”
第26章起烧
天明得好像比往日更迟,尹云起是难受醒的,酸软和头晕生生将她拽出昏沉。
眼皮也好重,喉咙也痒,尹云起狠狠蹙眉,没听说人家会这么难受啊。
萧初行见她醒了,再次用掌心贴上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