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陈瀟的视角之下,柳萍烟不断发抖。
她颤颤巍巍的跪下,习惯性就要去解开眼前男人的腰带。
“滚开。”
陈瀟却一脚把她踹开,疼得柳萍烟胸口一震乱颤,她眼神更加惶恐,不知道是哪里没有做对。
“本来以为你是个可以用的人物,没想到却也只是个玩物罢了。”
陈瀟转过身不再看她,电梯即將到底了。
他心里有些遗憾,整个融城这么大,有一种无人可用的空虚感。
“你到底要怎样!”
柳萍烟终於忍不住了:“我的身体不要,也不杀我,那你还来找我干嘛?”
她直直的瞪著陈瀟,之前一直瑟瑟发抖的身体挺得笔直。
“叮~”电梯到了。
陈瀟转过头来,帽子滑落,那目光里惊讶泛起。
柳萍烟像是变了个人,刚才还一副柔弱可怜任人宰割的婊子模样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特殊的高傲气质,仿佛一朵淤泥之中的红莲。
“有意思,看来你之前都在隱藏。”陈瀟眼中火热一闪而逝,他当先走出电梯。
电梯外,站著六名安保人员,在看到他的剎那就要掏枪,这不是他们认识的任何领导。
可下一剎那只觉得眼前一黑。
陈瀟慢慢收起拳头,甩去上面沾染的血渍。
三秒內,走廊里的守卫纷纷软倒,脖子全都粉碎性骨折。
这些战斗力只有8---9的渣渣,他杀起来毫不费力。
而此时陈瀟在看向电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装的。
下一刻,电梯里响起毫无迟疑的脚步,高跟鞋碰撞地面富有节奏而规律。
柳萍烟微微抬起下頜走到陈瀟面前,静静的看著他。
“可以说了?”
没有畏惧,没有諂媚,没有柔弱,神情只有高傲。
“怪不得你能做安登的秘书。”陈瀟嘴角勾起:“告诉我宫山冶的下落,他挡著我道了。”
“你要帮我杀宫山冶?呵呵,大费周章的引我来这里,只是要找他?大可不必再试探了。”
柳萍烟上前一步与陈瀟面对面:“还有什么事一起说,反正现在我也走不了了。”
“我想让你当我的刀。”
陈瀟不再隱藏:“杀了宫山冶之后我要你掌握安宫集团,隨时听我的命令。”
“嗤~”柳萍烟冷笑了一声:“如果我能掌握安宫集团,那宫山冶我早杀了,还轮得到你?”
她讥讽道:“至於你,凭什么你觉得能让我心甘情愿当你的刀?”
“我柳萍烟是安登的乾女儿,是有能力管理整个安宫集团的人,但除此之外我更是融城曾经的状元,双博士学位,你除了有点蛮力之外,有哪一点能让我臣服?”
她不是花瓶,离开安宫集团去哪里都能发光,和陈瀟这种经过奇遇才能站起来的底层人,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模样更让陈瀟满意了,这才是他欣赏的人,有刃口的刀才是好刀。
“我能杀安登,就能杀宫山冶,只要你提供位置,我就能杀任何拦著你的敌人。”
“自古高位皆怕死,他们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听你的,而这段时间你可以隨便发展你的势力,直到没有我,他们也得听你的。”
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