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职完后,玄凌整个人好多了。问题抛给了白瑞斯,不是他一个人愁了。
见白瑞斯神色如常,玄凌又燃起了好奇心,他八卦道:“你再纵下去,她迟早会出事的,不如趁现在约束点她。”
“如何约束?”白瑞斯抬眸问道。
玄凌一听来了兴致,搬了个蒲团坐到白瑞斯对面。
“将她关在炎阳殿!”
“。。。。。。”
白瑞斯准备挥手请玄凌离开。
“哎哎哎!还有一招!我毕竟是过来人嘛。”
白瑞斯看着他。
“把她身边的仆从都弄走!她自然会来找你!”
轰!炎阳殿的大门轰然闭合,天帝被扔在了门外。
碧云天。
“那你说怎么办?这下倒好,这个祖宗几十万年不开窍,一开窍,所有人都跟着他操心。。。。。。”
赫娅端着茶缸,看着丈夫回来后就在屋里转圈。
“神尊自有考量。。。。。。”
“什么考量?冲到仇界去封印旱魃神力?”
“呦,不是你不敢妄议的时候了?”
玄凌抬手欲言又止,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去一趟仇界吧。。。。。。”赫娅叹气道。
“知道你是天帝,为天族担忧是你的职责。这件事上,有神尊在,我帮不了什么,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去问问简亦,究竟如何打算以后。。。。。。”
“我同你一起去!你有危险怎么办!”
“你怎么。。。。。。”赫娅无语了,这么多年她怎么不知道自家夫君还是个恋爱脑。
“女帝喜怒无常,要是把你扣在仇界,威胁天界,你让我活不活了?”
“玄凌!你有被害妄想症就去治!简亦什么时候那样对过我?”
“我。。。。。。”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说服简亦交出魔器恐怕不能,但她不会伤害我。”
赫娅走到玄凌身边,俯身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捏捏他的手,让他安心。
“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哪的话,有你,我才能做任何事。。。。。。”玄凌回抱住赫娅。
寂灭厅殿中大开夜宴,笙歌曼舞。舞台上美人姿色妩媚,罗衣轻薄,玉臂纤踝隐约可见。
大殿两侧是仇界各大族和部落首领。皆分席而坐,侍女服侍。仇界人大多不拘小节,民风开放,有的舞女已然坐在了首领的怀中。亲昵喂酒,毫不在意他人眼光。那幽潭族的少主,看到这个场景局促不已,他时不时用眼瞟王座上的女帝。
简亦这边,银环第十三次想喂主人酒,都被简亦自己接过。澹云则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像立在一旁,目不斜视。只是偶尔偷偷地看一眼主子。
“好好喝呀主人~”银环喝醉了,红扑扑的脸枕在简亦腿上。不知是酒还是氛围太过热烈,简亦也褪下外衣,与那几乎赤裸身体的美人一样,只穿着稀薄的里衣。
“尊上。”
殿外有侍卫来报,说天界天后拜访。
原本眼神迷离的简亦立刻坐起身。
“赫娅?”
“是。”
没有通过南笙北笙,赫娅直接让城门口的守城侍卫通传的。这是。。。。。。要传给七界知道。。。。。。
“请天后进城。”简亦声音提高,阶下的众人立刻噤声。“诸位,今日是个好日子,天族天后到访,与咱们一同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