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预留的长度十分充足,应该足够他在一整个房子活动。
洗漱完后,郁歆云又被抱回了床上。
他看着手铐,又问了一遍:“这是干什么?”
席恒垂下眼,手掌在被面上滑动,最后牵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Irene说,希望我能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她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
郁歆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Irene让你把我拷起来吗?这是Irene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电话给我,我要问她。”
如果真是Irene出的主意,那席恒就可以换一个咨询师了。
果然,Alpha没有动作,只是专注地玩弄他的手指,然后抬起手,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郁歆云就知道究竟是谁想这么做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
看这房子布置,对方大概计划有一段时间了,不是突发奇想。倒不如就陪他糊弄一会儿,不然之后又要惦记。
于是郁歆云安心躺回床上,接受了席恒投喂的早餐。
他原以为席恒玩够了照顾哥哥的游戏,就会把他放开,然而这样的日子却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郁歆云还当他是在玩闹,没当一回事。
两人依旧维持着日常的相处方式。郁歆云还以换衣服不方便为由,让席恒解开了手上的链子。
除了依旧留在脚上的银链,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晚上甚至黏糊糊地依偎在一块看电影。
第二天,郁歆云觉得游戏应该结束了,想联系同事,询问工作事宜。
然而席恒却没有把手机给他,而是道:“哥哥,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替你转告他们。”
郁歆云皱起眉:“什么意思?”
席恒亲了他一口:“哥哥,相信我,我处理好的。”
郁歆云更加奇怪:“处理什么?你能替我做实验吗?”
他忽然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席恒,难道你真想一辈子把我铐在这里?”
Alpha不置可否:“我会派人修建一个新的实验室,你需要什么设备都可以告诉我,到时候不用和别人见面,也能做你喜欢的事情。”
他捏了捏郁歆云的手指:“这是个好主意,以后就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你。”
一番话实在太过荒唐,直到此刻郁歆云才确定席恒把他关在这里的真实用意。
他甩开席恒的手:“我不同意。你凭什么擅自为我做决定”
席恒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片刻后又看向他:“这样对我们都好,哥哥。你会明白的,你有我就足够了。”
郁歆云不知道自己应该明白什么。
第三天早上,席恒刚端着早餐走进卧室,郁歆云早已醒来,靠在床头,冷冷地看着他:“钥匙给我。”
Alpha顿了顿:“怎么了,哥哥?有什么需要的吗?”
郁歆云一字一顿地说:“钥匙给我。”
席恒无动于衷,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继续把餐盘放在床头。
下一秒,新鲜出炉的早餐便被打翻在地,陶瓷碎了一地。
席恒反应迅速,因此热粥没有溅到身上。他低头看了眼满地狼藉,先上前查看床上的人:“哥哥,有没有事我检查一下。”
这下轮到郁歆云拒绝了,一点也不配合:“我难道是你的玩具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席恒的表情依旧很平静:“我没有这么觉得,哥哥。”
又来了。
面对丝毫无法沟通的Alpha,郁歆云做了几个深呼吸,最后低声吐出几个字:“再不放我走,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