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辛应该庆幸,他现在的同伴是阿贝多。
作为不同於常人的白堊之子,阿贝多经受过师父莱茵多特的教导。莱茵多特自己就是个畜牲,阿贝多虽然没有长歪,但也能冷静面对大部分人伦道德的悖逆。
换个正常人也许早就被嚇跑了吧,但阿贝多只是问道:
“你没事?”
“没事,我好得很。”
“这是你的仇人?”
“昂。”
“能处理乾净吗。”
“应该可以。”
於是阿贝多点点头,把林辛的背包留下,推门出去。
在旅行的途中,他有问过林辛的仇人是谁,对那位愚人眾的执行官略有了解。
又等候片刻后,林辛已经换了身衣服出来。
“我的饭还有吗?”
“有。”
“好,我吃!”
他似乎完全不受刚刚血腥之物的影响。
…
…
愚人眾基地中,六十多岁的多托雷略感头疼,他向另一个三十多岁的自己发问:
“我年轻时有这么鲁莽吗?明明知道那个少年有旧主之心、能吞噬命运,居然就凭著一时兴起去招惹他!”
青年多托雷摊手道:
“问我干嘛,我早就过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了。
二十多岁的我还问过你,为什么要戴一整副鸟嘴面具呢。这真的很难看,而且起不到任何隔绝的作用。”
“別转移话题!”
中世纪风格的面具下,略显沧桑的声音从凸起的鸟喙后响起:
“切片的数目有限,还需要用灵魂作材料,能不能珍惜一下你我的生命?
林辛,自稻妻神战后消失了踪跡的人。他出现在须弥,並且实力变强了……他要继续逞英雄阻止那群贤者吗?”
青年多托雷提出了更有可能的动机:
“也许,他只是单纯地想找我们报仇呢?”
“哼!”
老年多托雷冷哼一声,拄著拐杖离开。现在对林辛的情报太少,他需要指挥下属加强安检。
青年多托雷倒是有些蠢蠢欲动。时隔这么多天不见,林辛身上的秘密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