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蒙茨·多尔霍夫开始第不知道多少次跟同伴们打牌,他们三个邋遢汉子也只能干这个了。
“对三。”
“对五。”
“不要。”
“不要?老伊戈尔你玩不玩,对五你都不要?”
伊戈尔也不惯著,直接把牌一摔。
“你看看我这臭牌,我他妈是不想玩吗?我他妈是玩不了!马勒戈壁的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差,摸娘们摸少了?”
克雷蒙茨把脚一翘,嗤笑道:“须弥城总共就那一家窑子,还被你里里外外逛了个遍。我看啊,你这是操到臭的了!”
“哈哈哈哈哈……”
邋遢汉子们都笑起来,嘴上聊点黄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
“呜↑呜↓呜↑呜↓……”
警报声突然响起,克雷蒙茨赶忙放下脚。正了正军装,他端起枪后第一件事就是问:
“咋了咋了!干嘛啊这是!”
“你他妈喝酒喝傻了?这他妈是入侵警报!”
於是三人慌慌张张地向外走,隨便看见一队人,便跟著他们跑,
主打一个混。
克雷蒙茨一直是这样混过来的,他的两个狐朋狗友也是。菸癮、酒癮、性癮,他们仨称得上臭名昭著。
反正这基地里人这么多,就算真有外敌也轮不到他上。
先遣队五千摩拉一个月,你拼什么命啊?
很不巧的是,这一次克雷蒙茨混错了队,他们居然真的衝到了入侵者面前。
狭小的钢铁通道前方,一闪一闪的红光照在倒伏的尸体上。入侵者不疾不徐地迈著步,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克雷蒙茨汗毛竖起,听脚步声,入侵者是一个人!
单枪匹马打到这来?这么狂?
他踮起脚,试图越过前面的人看看入侵者长什么样。
伊戈尔却猛地把他推倒,惊呼道:
“趴下!”
“嗡~”
五道极细的雷光穿过,还站著的人全都丧失了性命。
克雷蒙茨抬起头,他看到一名黑髮少年正平举著手,五根手指指向前,表情淡漠。
不知是不是恐惧所致,伊戈尔像发了狂,怒吼著持枪扫射。
“biu~”
雷光一闪,他的心臟破开一个洞。
眼见要好的同伴死去,克雷蒙茨也脑袋一白。
“不,不不不,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