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仿佛就在手心生烫,源儿茫然地望着润玉。
……
月下仙人回了天界,锦觅浑浑噩噩,花界便传来消息,天界怕是要对花界出手了,她身为花界少主,务必速速回归。
花神一职,锦觅不会任由它被夺人走,她恨的,不过是强加给自己的人是润玉。她无法原谅,润玉和穗禾苟且,让她的爹爹惨死,让她复错了仇杀错了人。
穗禾还在这里,她心中存着恨,她一定要杀了她,为爹爹和临秀姨复仇。可惜,润玉有多心狠手辣,锦觅早已领略,她跑来魔界之事必然已经惹怒了他,不得已,还是赶回了花界。
穗禾自然也厌恶极了锦觅的穷追不舍,可如今旭凤才对她改观了一点,贸然出手怕会适得其反。不过,她不能自己动手,总有人可以。
荼姚将自身的灵力法术悉数渡与她时,也将掌控暮辞骨子里的蛊虫交于了她。一开始她无法寻到人,如今这人可不就在眼前。
连日来旭凤消沉,今日旭凤与鎏英好不容易带兵搜寻固城王,恰是她最好的时机。
穗禾推开暮辞的门,魔界这地方永远昏暗让人讨厌。屋内点着的烛火衬得暮辞的面色更加憔悴病弱。
暮辞原本在调息打坐,见是她来了,捎带着一丝不安站起,不明白她前来的意图一般。
“穗禾公主,不知有何事…”
穗禾气势尽显,扬手便将房门紧闭,妖娆的眼睛盯着暮辞,红唇慢启,
“我也不跟你多绕圈子,姨母毕生的功力都在我身上,现在能帮助你的人只有我,若是你肯听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帮你驱除蛊虫。”
她居高临下,暮辞听得心头一梗,“不知公主想要在下做什么?”
“我要你,杀了锦觅。”
红唇夺目,说出的话狠毒不已,叫屋内和屋外的人心都重重一沉。
暮辞回应,“公主,如今锦觅仙子与火神再无可能…”
“哼,她三番五次和我作对,我还要留着她给自己添乱吗?殿下如今对她弃如敝履,当然是我最好的时机。你可别忘了,姨母既已把功力传给了我,我便掌控着你的生死。”
是,他这一生,毫无自由,像是破碎的傀儡,任人牵弄宰割。可此时的暮辞也忍不住生出一点怒气,明明他已经要远离那些作恶,“所以,水神风神遇害,当真是公主下的手。”
“怪只怪他们不知好歹,纵容锦觅勾引殿下。若非是如此,殿下真与她结亲,姨母怎能甘心。”
穗禾不满,“不与你相干的事,你就闭好嘴巴。否则你的命,甚至你心爱的鎏英公主,随时都可能不保。”
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屈辱,暮辞低讽一笑,“奇鸢明白。”
在他们面前,他不过还是那个任由使唤的奴隶。穗禾无视他的苍白面色,冷哼一声向门外走去。
然而打开房门的刹那,穗禾却如遭雷击,面如僵土。
“殿,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旭凤与鎏英,分明就站在房门之外。穗禾忐忑不已,还抱着一分侥幸他没有听见。旭凤目光沉沉,望着她的的眼神里满是压抑,一字一句,
“水神和风神,是被你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