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眨眨眼,和疏禾碰了个杯,自由的神明笑得很友好:“不是说了先帮我的忙?”
目光有些随意地投向远处,温迪挑唇:“陪我喝酒吧。”
夜晚的凉风吹过。
温迪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好久没去看老爷子了?”
疏禾有些奇怪,没想到话题怎么会跳到又一个熟人身上,他迟疑地点点头。
“话说老爷子前几天还有问过我,关于你们俩的身份问题。我当时和他说,你们已经算是蒙德人了。”
“算是抱怨吧。我还是在想你们当时为什么不去璃月,明明要合适得多啊,不管是服饰还是立契约的习惯……”
疏禾插话:“当时的哥哥走不了路了。”
“我吹风给你们吹过去也不是不行——好了好了,当时洛浔确实是要死掉的状态。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
酒杯轻晃,些许酒液落在屋顶的瓦片上。
温迪继续说话,话题却转了个弯:“看出我是故意的了吧。引你出来,其实还是有件事想要告诉你的,洛浔没有告诉你吧……”
“他的神之眼是真的。”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疏禾惊讶的表情,温迪没忍住笑出声:“欸?什么表情,我可没有说谎。”
“你什么都不告诉他,他也有事情瞒着你,你们果然是一家人啊,双生子格外有默契。”
疏禾不说话,垂着头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思绪飞向远处。
哥哥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其实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忘记是情有可原的。
可能是怕自己没有会伤心呢?可能是觉得这东西根本不重要呢?
可能是……
总不可能是哥哥单纯不想和自己说吧。
自己还有哪里惹哥哥生气了吗?
远处突然绽开一道光,从斜对角的住户窗户发出,什么东西从窗口跃出,飞速逃向城外。
是洛浔和疏禾的家。
原本满脸笑意的温迪放下酒杯,难得地严肃:“坏了。”
他推了推发愣的疏禾:“快回去看看洛浔,他好像晕过去了。”
回过神的疏禾起身要走,却被温迪拉住:“那个逃跑的东西……你认识吗?”
焦急的少年已经顾不上这些,他仓促地回了句“不”就飞快离开。
留下的温迪有些无奈地抿了口剩下的酒,看着那东西逃亡的方向,本来已经拿弓站起的风精灵又摆烂坐下。
去璃月了啊,那就用不着自己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