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什么表情?”他好奇回头。
“当啷——”是剑落地的声音。
疏禾从千岩军的身后走上前。他指尖夹着符纸,面色难看,看着公子的眼睛满是寒意。
公子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少年,又看了看站在面前浑身杀意的疏禾,摊手:“这算是死而复生?”
没人回答他。
疏禾:“杀了人还想离开?”
公子听到这个声音很是惊讶:“声音也是一模一样……”
话语间满是愤怒,情感的压抑让少年的嗓音听起来很是艰涩。
“你就留在这吧。”
“喂!”公子挡住突然的攻击,“我可不是想伤他,是他主动凑上来的。”
没人相信,甚至是旁边正在和千岩军交涉的空和派蒙。
他们当时被隔绝在外,打斗时的传音在洛浔的有意控制下并没有被他们感受到。以至于他们看到的场面就是洛浔跳下屋顶,继而和公子打了起来,而洛浔不敌公子被一击刺穿心脏。
至于现场的冰……
公子也反应过来,面前人的出招和刚刚那个少年明显不是同一个人,他主动跳到千岩军中,配合道:“做出这一切的可不是我,那个躺在地上的才是你们要抓的黑袍子。”
“另外,他可不是我打死的。他自己使用了邪眼,被反噬到失去生命,怪不了旁人吧。”
疏禾被旁边的千岩军拉住,听到公子的话后冷笑:“他不需要使用邪眼。”
公子:“那就让人去查吧,你这样说可没人会相信。”
千岩军的头领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士兵点了点头,上去和正在检查洛浔遗体的另一人沟通。
得到答案后,那个千岩军凑在头领的耳边回复,而听到回答后的将领瞬间沉下脸色。
被捆绑住双手的公子试探着挣扎了两下:“这是什么意思?”
“压根没有你说的什么邪眼。你要是真受了冤枉就老实点和我们走,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放过你。”
公子愣住:“没有?”
他的目光看向未化干净的冰块:“但他……”
“人已经死了,现在要接受调查的嫌疑人是你。”
公子:“我……”
……
另一边,空和派蒙。
因为确实是从玉京台逃跑并且被看到了脸,他们被千岩军押送审问。
派蒙凑到空耳边小声说:“你为什么没说洛浔才是那个黑袍子?”
空摇摇头没有说话。
怎么说呢,人都死了,而且对方会被通缉还是为了带他和派蒙逃跑。
虽然最后的举动实在反常,但那个愚人众公子的突然好心难道不是更加奇怪?
“喂。”门外突然有人探头,是一个传话的千岩军,“凝光大人要见你们。”
派蒙惊讶:“欸?是那个主持了请仙典仪的凝光吗。”
看来是了,空起身向外走,看见的就是今天才在玉京台见过的凝光和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