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从柜台内部扩散到两人身上。
维吉妮亚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天真和澄澈,她用手里的长条面包指了指倒头就睡的店主,抬头去看疏禾:“喔,我想他只是声音大些。”
她已经不抱着脑袋了。
这个给他们指路的男人被她定义为一个善良的好人。
……
热闹的酒馆吵闹非凡,两个长相粗犷的男性比拼着手腕,旁边是叫好的人群,这是一场平常的娱乐活动,但相比单调荒凉的日常,一切显得要有意思的多,凑热闹的人的鼓劲声尤其大,巨大的声响震动了空荡的酒瓶子堆。
随着第一场胜利者的揭晓,围观者大幅度地鼓起掌来。
“嘿,小子!小心着点,你差点碰翻我的酒!”
“对不起。”
疏禾站在高大这个高大的卫兵面前,低着头小声道歉。
“切,毛头小子……”
抱怨声离得渐渐远了,疏禾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热闹的人群里巡视。
该死的,维吉妮亚跑到哪里去了。
“是个不常见的客人呢~”柜台的酒保探出头来,脸上骇人的疤痕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诡异。
酒保咧开嘴笑:“您很心急是吗,有什么要紧事?我看你刚刚差点撞翻了另一个客人。”
“因为心里的事耽误了自己和他人找乐子,这可不好。”
疏禾倚靠在柜台处,递去一袋摩拉,酒保的态度明显要诚恳得多。
疏禾敲了敲台面,接过酒保递来的漂亮气泡酒:“在这找一个走丢的女孩麻烦吗?”
酒保谄媚的眼神变了变,话语间加了些试探:“哦,女孩?”
疏禾松了口,他抿了口酒,又递给酒保一些钱:“是我妹妹。”
“哈哈,您的妹妹。”酒保快速接过,“那当然会找到的,我们酒馆可从来没出过安全问题。只要您确定她进了这里,哪怕她是个假人,化成水了,我们都能带个一模一样人到您面前!”
“说说她的特征,我们还能委托人贴告示。当然,钱由您自己出。”
疏禾会想到:“她有一头长金色卷发,蓝眼睛,瞳色比较浅。今天出门,她穿的白裙子……嗯,我妹妹说话和做事比较奇怪。”
酒保的脸色变得奇怪,像是有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疏禾问:“怎么?”
酒保鞠了一躬,抬手示意疏禾去看人群中央:“恕我冒昧了,柜台比较高,我看到您的妹妹就在中间。”
“哦,她也在和人比力气?”酒保惊叹,“天呐,她力气真大!”
疏禾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清口的气泡酒好像堵在了他的嗓子里,正在他的喉咙里冒泡。
怪自己太矮。
但是这也不能怪他,是洛浔金丹的年纪太小,容貌被固定在了那个岁数。
说到洛浔……
酒保激动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疏禾回头去看。
这个人的两只白手套都已经摘下,他自己左手捏右手,好像要和自己来一场掰手腕大决赛,无论谁赢都是他力大无穷。
酒保敏锐捕捉到打量的视线:“您还不去找她吗……哦哦,她又赢了一场!”
“谢谢。”
酒保在后面喊:“酒价5000摩拉!您待会来结也可以。”
疏禾好像知道为什么街上人少,没人出来找乐子了。
娱乐项目原来是合法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