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慢慢摇。
腰腹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蜜桃臀在他大腿上压出随摇动变化的椭圆压痕。
慢摇的好处是能亲自用阴道去感知他肉棒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在抽出时刮过G点前缘,茎身表面的每一条血管纹路在穴壁内侧留下清晰触感,龟头在后穹隆位置的停顿能带来间接的宫颈压迫感,不是酸胀,是那种压迫膀胱的温热充盈感。
每一次抽出时穴口嫩肉会翻开一小圈,颜色从浅粉被摩擦成更深的充血红,茎身上拖着一层透明的淫水膜,在壁炉火光下反光;每一次坐下去时嫩肉重新收缩包裹茎身,淫水被挤压出来在穴口边缘堆积成白沫。
“老公…嗯…你今天鸡巴好硬…比平时硬…是攒了两天吗…还是这条新黑丝太刺激了??。”我把手从他肩膀移到他胸口,隔着衬衫棉布摸到胸肌和胸骨之间的浅沟,食指沿着那条浅沟往下滑到胸骨下端。
“是这条黑丝。还有脚链。还有你刚才蹲我面前说一品鲍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个短句结尾都压不住呼气。
他的两只手从两侧握住我腰腹,拇指按在肋骨下方两指位置,虎口卡在腰两侧收腰最细的位置。
“是我这两天都没给你做,攒着了对吗??。”我继续摇,动作频率从一分钟三四十次慢慢加快到五六十次。
腰腹前后的摆幅也随速度加大,从贴着他大腿根前后滑动变成稍微抬起再坐下,每次坐下穴口拍在他大腿根部发出轻轻的啪声。
铃铛在旁边开始高频地响,从叮……铃变成叮铃叮铃叮铃,节奏跟腰腹摆动完全同步。
他上半身陷进沙发靠背,衬衫前襟已经被汗渗透,锁骨在湿透的衬衫下轮廓分明。
他的呼吸从刻意的深长变成失控的短促。
我开始加速。
更快的频率,更大的摆幅,更狠的坐下力道。
每次坐到底时腿筋在蜜桃臀下收缩,大腿肌肉发力,穴口在肉棒根部贴着茎身快速套弄。
他的龟头在连续顶撞后穹隆时摩擦壁内,产生每一次都让我身体前后晃一下的冲击感。
白沫从穴口边缘开始堆积,在他阴毛和茎身根部形成一圈细密的白色泡状物。
他一只手从腰侧滑到我臀瓣上,隔着黑丝握住那道臀瓣曲线,手指陷进黑丝纤维里收紧。
“老公……我快到了??……”我低头看他,声音开始断成碎片。
他的脸在我视线里失焦,瞳孔里壁炉火光的金色摇晃成一片。
我腹肌开始抽搐,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后穹隆位置突然涌起一波从深处往外炸开的热流——高潮来了。
阴道的痉挛从他茎身根部一路收紧到龟头,我仰头长吟,头发从松散丸子头里散出更多碎发垂在背后。
指甲在他肩膀上抓下去,隔着衬衫棉布陷进他斜方肌。
大腿内侧肌肉在高潮时剧烈颤抖,黑丝纤维在颤抖中贴得更紧更薄。
“嗯啊啊啊~~!!去了~~!!”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铃……
高潮余韵在我体内一波接一波地扩散。
阴道还在有间隔地收缩,力度从刚才最大的痉挛慢慢减弱,但每次收缩仍然能清晰夹到还插在里面的茎身。
我上半身软下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鼻子里全是他的汗味和衬衫上残留的须后水味混着洗衣液清香。
他的肉棒在我阴道里还硬着——他没射。
他的呼吸在我耳边,粗重的、失速的,但没有射。
他侧过脸看我,额角有一点汗珠挂在太阳穴附近。
“你高潮了。我没射。”
“我知道。我把你忍到了。”我把脸从他肩膀抬起来,嘴角挂着高潮后的懒散笑意,“今晚规则——我不说射,你不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