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右手从柱身上收回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还残留的一点口水——刚才嘴角流出来的那滴已经在手背上被反复擦过几次,现在只剩一道极浅的干燥水痕。
然后摇头。
摇头时大波浪卷从肩上滑下来,散乱地贴在锁骨和网纱袖口上。
语气不是在跟丈夫请示——是在跟丈夫陈述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尾音没有上扬的商量意味,是平的、笃定的、带着呼吸还没完全恢复时特有的粗重。
“不勉强。”
吸了一口气。胸廓扩张的幅度比刚才平稳了,但吸气时还是能感觉到盆底肌不自觉夹了一下——身体还在记忆里回味刚才被填满的胀感。
“我还要。”
用手背又擦了一下嘴角,然后低头看自己下体。
白虎馒头穴现在还没完全闭合——刚才拔出来后那个硬币大小的空洞在几十秒内慢慢缩小,现在缩到大概小指粗细。
穴口边缘在暖黄灯光下还保持着充血的淡粉色,小阴唇从内敛变成了外翻状态,贴在阴唇两侧,边缘还裹着极薄的透明淫水。
阴道分泌物混着之前软屌进入时裹上去的残余前列腺液从洞口慢慢往外渗——透明中带着极细的白丝,黏度比单纯淫水更高,挂在阴唇边缘将滴未滴,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湿润光泽。
我把左手食指伸到穴口下方。
那滴悬着的混合液体刚好落下来,正落在食指指腹上,温度还带着体内的余温。
拇指和食指揉开——黏弹度在指腹间形成极细的拉丝,大概两厘米长的丝才断开。
精液残余的黏蛋白让淫水的粘稠度比平时高了不止一倍。
低头看着自己指腹间的拉丝,嘴角翘起来。
不是展示素材时的兴奋,是猎人在检查猎物残留痕迹时那种满意的、带点顽皮的观察。
然后抬头看正面机位,歪头——大波浪卷散乱地贴在锁骨和肩上网纱的暗红刺绣藤蔓上。
额角的细汗已经干了,在太阳穴位置留下极细的盐渍痕迹。
表情在歪头时切换回了那个调皮的反骨沈熙悦——但声音还带着刚才喘过后没完全恢复的慵懒气声。
“老公。想不想看——小穴流精。”
没等杨辉回答,我已经重新跨回去了。
不是没耐心等他——是自己的身体在问完这句话后已经有了更明确的下一步指令。
右手重新握住柱身,这次握住的不是之前那根软塌塌、可以在手里随便弯成任何角度的半融化蜡烛——是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如蚯蚓盘旋、龟头肿大如婴儿拳头的二十二厘米大黑屌。
虎口圈住柱身中段的触感比刚才硬了不止一个量级,海绵体在完全充血状态下几乎是硬的,不是骨头那种硬,是被极紧的筋膜鞘包裹的血液充盈的极限硬度,表面皮肤在极致的拉伸下变得更薄,青筋在薄皮肤下的搏动可以直接通过虎口传到我的掌心。
把龟头重新对准穴口。
龟头伞缘再次碰上阴唇间缝的瞬间,刚才拔出来时被冠状沟刮擦过的嫩肉产生了更剧烈的刺痛——不是第一次插入时那种干净的、从一个方向撑开的疼痛,是更复杂的、嫩肉在二次接触的瞬间记起了刚才被拉扯的疼,然后本能地收缩想躲开。
穴口括约肌在龟头触碰到的一瞬间猛地缩紧——比第一次插入时的反应更激烈,是自我保护反射的升级版。
但这种收缩的幅度比不上一秒前才成型的决定。
咬着下唇往下坐。
龟头伞缘撑开大阴唇的第一毫米,停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