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舌面贴着腹直肌的肌腹舔下来,经过白线时舌尖停顿了半秒,在肚脐里转了一圈。
然后我跪在他正前方的地毯上。脸埋进他腿间。
杨辉的性器已经从半软状态完全勃起。
茎身上还挂着摘掉套子后残留的水光,龟头充血后颜色偏深,尿道口微微张开,渗出极小一滴透明黏液。
我用右手握住茎根,手掌虎口卡在茎身最粗的位置往下,食指和拇指圈住茎根环,中指和无名指扣住囊袋上方的会阴区域。
抬起头看他,眼睛从下往上打进水晶灯的光线里。
这个视角我自己知道最好看,眼睛会变大,卧蚕会被灯光打亮,嘴唇从下往上的角度会比平时显得更饱满。
这不是无意的,这是我为数不多精心设计过的看他的角度。
“你最好是。我已经硬了两次了,两次都被你中间喊停。”他低头看我的眼神是严肃的,但嘴角那个角度出卖了他。
左边嘴角往上翘了不到一毫米,这个微表情我太熟悉了,是他每次假装生气但已经在心软的标志,“现在是第三次。”
他说这话时右手下意识抬起来,放在我后脑勺上。
不是按,是放。
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蹭了一下。
他整个人从刚才那个困惑委屈的状态里开始松动,被我黏糊糊的撒娇攻势一点一点卸掉铠甲。
我另一只手从他茎根移下去,握住囊袋。
手掌托住两颗睾丸的重量,拇指在囊袋表面的松弛褶皱皮肤上画圈。
他的体毛被我舔过的区域一片湿润,灯光下反出细微的波浪形光点。
“那我开始了。”
嘴唇先落在左侧睾丸上。
含住半颗,不是整颗。
舌头在口腔里贴着睾丸表面的褶皱滑过去,从左侧滑到右侧再退回来。
唾液在嘴唇和囊袋之间拉成极细的丝,丝的一头连在我下唇,另一头挂在他阴囊正中那条纵向的缝线上。
然后往上舔,舌尖沿着会阴最敏感的皮肤一路画线,经过茎身根部,到达阴茎正下方。
舌尖贴着那条隆起的尿道海绵体往上舔到底,舔到头时整条舌头平展盖住龟头前三分之一。
嘴唇包住龟头,裹紧。
口腔内部形成半真空负压,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
我往后退让龟头从口腔脱出,嘴唇和龟头之间发出一声极轻柔的噗声,然后再次含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龟头压到舌根位置。
右手配合着嘴的前后移动同步套弄茎身,唾液被挤出唇缝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含着他的同时抬眼看他。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腹部肌肉在每一次吸气时紧绷成块状轮廓,右手从我后脑勺移到颈后,手指扣住颈椎两侧的肌肉但不敢用力。
喉结滚动的频率在加快。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三分钟后,我把他从嘴里退出来。
手掌撑着他大腿站起身,用膝盖推着他胸骨让他平躺。
枕头塞在他脖子下,头刚好仰到我需要的高度。
然后我跨上他身体。
不是直接坐下来,是先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