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又哭又笑。多离谱的事啊,多倒霉的事啊,程彤居然一点都不为她掉一颗眼泪。
哦,掉了,程彤笑到最后都干呕了。
“……”
杨疏阳佯装严肃,想让程彤明白事情的严肃性,可只能断断续续装几秒。
两人用不同的方式哭着笑。
程彤还说她是黄狗儿飙尿。
这是她们这里的俗语——又哭又笑,黄狗儿飙尿。
杨疏阳笑得难受:“我服了啊。”
听见程彤问的话。
杨疏阳看着陆以则新发来的消息,猜测说:“应该不是威胁我。他脾气挺好的。”
程彤啧啧两声:“照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你俩到底是谁最惨了。”
杨疏阳给她肩膀一拳:“你还知道我惨啊,那你刚才笑得那么开心。”
“我活了二十几年,就没听过你这种事。”程彤大喊冤枉。
听她这么说,杨疏阳想起昨晚对于自己的新发现,支支吾吾开口说:“我跟你讲一件事啊,你别觉得奇怪,好吧我也觉得奇怪,你要是觉得奇怪就奇怪吧。”
她话说得笼统,程彤听不懂,于是霸气打断她。
“说!”
杨疏阳声若蚊呐:“我昨天发现啊,我的xp好像多了一种。看陆以则这种平时悠游随性,对我常常乐呵呵的人,因为一些事变得有点脆弱,我就感觉对他有点说不上来的新奇和兴奋。”
说到后面,杨疏阳已经把衣领扯到嘴角边上了。
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程彤安静下来,认真思考一番,回答道:“或许是因为他这样,你会感觉自己对他来说比较重要吧。”
杨疏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笑,说:“大师,我感悟了。”
“不错,悟性极佳。”程彤接着问,“这几天就呆在我家?”
“你不是刚好放假两天嘛,我就在你家陪你两天啦。后面再回家住几天,已经跟我妈讲了。”杨疏阳说。
“姐妹儿,”程彤拍着杨疏阳肩膀,郑重其事说,“有事记得跟我说。”
“我知道的,不会让你担心的。”杨疏阳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居然有点感动。”
“……”程彤一下沉默了,盯着她欲言又止。
杨疏阳:“怎么了?有事就说。”
程彤良心难安,说:“就是有些良心痛了……其实我刚才的意思是,想多听点八卦。”
“……”
杨疏阳缓缓扯平嘴角和她对视。
程彤讨好地眨眼。
在程彤这里玩了两天后,下午准备回家的杨疏阳接到妈妈的电话。
妈妈说她等下要去应酬,估计得喝酒,让杨疏阳记得去接她。
杨疏阳一口答应,反应过来后问:“欸,平时不都是我爸去接你吗?你们也吵架啦?”
“别提他了。还没开始应酬脑子就痛起来了。”杨毓夸张道,“你爸可烦了,一直在给我发消息——也?你跟谁吵架啦?”
陆以则怎么没一直给她发消息?这两天她就时不时收到几条而已。
杨疏阳还在想陆以则,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里有破绽,被妈妈这一问,心脏忽地一跳,遮掩地回复:“朋友,跟一个朋友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