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漕宝连看都没看他娘一眼,“我现在就回去拿。”说着连忙爬起来想离开。
“站住!”时羡鱼一挥木棍,横在时漕宝面前,然后冲着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的原主妹妹说,“你去。”
妹妹战战兢兢道:“我?”
偷跑失败的时漕宝朝她咬牙切齿道:“叫你去就快去,磨磨蹭蹭的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我、我陪她一起去。”姨母见状,忙毛遂自荐。
时羡鱼哪能不知道她的小算盘,“在她回来之前,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
“娘亲,你好厉害啊!”阿囡一脸崇拜地看着时羡鱼,“舅舅被你打得都不敢还手。”
“我也觉得还行。”前世泡过几年健身房。
她把刚刚从时家人手里要回来的碎银铜板,还有一些首饰,以及一张买卖契书收好。
让她没想到的是,原主这个性子软弱的妹妹,居然在取来陈氏嫁妆的同时,还顺带着拿来了笔墨纸砚,方便她写下这些嫁妆的契书。
这下,等陈氏醒来,恐怕真要被气吐血了。
“你会识字?”一旁的林渊冷不丁开口。
“……”完了,忘记原主根本不识字。
方才写契文时,时漕宝还想仗着原主不识字坑她,一气之下自己挥笔着墨。
“小时候偷偷学过几年。”她把契书改为贴身放着,“会的不多。”
林渊看她的眼神意味不明,随后冷哼一声,开始收拾起杂乱的院子。
“……”你哼什么哼!
本打算用来二次染色的染料被毁,就连陶缸也被砸,计划只能被迫搁置。
好在有了时家送来的银两,倒也没有之前那么急迫。
正好她有了新的打算。
第二天。
时羡鱼去找了一趟村子里的木匠。
她来到木匠李福安家,叩门喊道:“李叔李婶在家吗?”
“谁啊?”里面有人应道。
很快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名约莫四十来岁穿着粗布衣的妇人。
一见来人是时羡鱼,霎时变了脸色,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我们家可没碰过你什么东西,别来找茬啊。”
时羡鱼对原主的为人很是无语,不讲理便罢了,还总是干些讹诈他人的事。
她养的鸡不小心跑别人鸡圈里,被她倒打一耙说是人家偷的,非要人赔她一只。
就连孩童无意碰撞到她,都得闹上一闹,不得到好处不罢休。
此等小人行径数不胜数,日渐久之,村子里的人都避她如蛇蝎。
“赶紧走啊,我家不欢迎你。”说着就要关门。
时羡鱼伸手拦了一下,忙解释道:“李婶,您误会了。我来是想找李叔定做几样东西。”
“我家老李不在,你找别人去。”
李婶刚要关门,就有人从屋里出来,询问道:“你要做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