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监控视频——在急诊等候位的卷发警官被一个高挑的男子带走,两个人脚步不紧不慢,看上去没有交谈过几句。
带走松田阵平的男人目测有一米九,发尾偏长,穿的很日常,行为举止都很得体,两个人始终没有很亲昵的躯体接触。
他是谁?伊达航反复观看着这段监控录像。
半长发,将近一米九多,肩膀比松田宽的体型,走路步伐的姿态。
都无疑暴露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他很像某个人,伊达航确信地想。
但那个人早在四年前就因公殉职了,这个人不是他。
那么他是谁?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带走了松田?松田又知道些什么,选择在那个时间段主动支开了他呢?
他与松田阵平前段时间的异常有关吗?
监控录像在两人进入小巷后完全断开,医院监控体系的不完善,让松田阵平的失踪落入众人担忧之中。
现在是松田阵平失踪的第二天,警视厅堪堪处理完直播影响的余波,并对外称呼这只是一场作秀,真正目的是为了抓住制造恐慌的凶手。
并且积极对外界展示了四年前爆炸案情的详细经过,重点述说了殉职拆弹警察萩原研二的功绩,以及他的挚友松田阵平警官,为了抓捕那次爆炸的罪犯,在今年十一月七日宁愿被炸死也要救下1200万人质的事例。
不少人目睹了摩天轮的那场爆炸,认可了警方的说法,而少部分极端观点的人也在一开始“唱反调”后没了声音。
那部分极端的声音多属于四年前家人朋友离世的民众,一般来说,要他们闭嘴几乎不可能,警方的舆论压制也对他们没办法。
因为他们确信是警方害死了他们的家人朋友,那么对舆论管控不让他们发声这件事就会特别敏感,会觉得是警方有意让他们闭嘴。
但实际上扩散恐怖对于社会也没有好处,贩卖焦虑也只是一时的利益所驱。
不过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忽然就沉默了,他们不再选择发声了。
反而转向了更令人恐惧的一条路,他们说松田阵平警官真的赎罪了,他们的家人朋友真的回来了。
并主动要求大家不要再声讨松田阵平这位警官。
很神奇,就像忽然入了邪教一样。
关键是据伊达航了解,好像那些所谓的“回来的家人朋友”,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但怎么可能,人死后怎么可能复生呢……
对吧,松田阵平。
伊达航看着监控录像中被带走的男人,心情复杂,隐隐约约的不确定性与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攥紧了掌心的手机。
犹豫再三,他拨打了一个号码。
“嘀——嘀——”
一阵短暂的铃声后,电话被接通。
“喂?是我的快递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