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弗兰克心里悲哀且屈辱地清楚。。。。。。现在,他们还真就奈何不了这个沙滩之子!
那些杀手没能干掉他,反而被他借题发挥,把事情捅到了天上。
现在他身上不仅套著aic一级部门主任和局长首席特助的光环,甚至还刚刚在白宫里拿了总捅颁发的最高奖章。
如果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干掉这个傢伙,那梅隆財团就真的是有点跟国家暴力机器硬肛pk的意思了。
形势比人强。
弗兰克·卡胡深吸了一口气,变脸一变,瞬间换上了一副委曲求全的面容。
“陆主任……或者,我现在应该称呼您为陆助理。”弗兰克在陆深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得像是个在教堂里懺悔的老教徒,“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一些误会。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是朋友才对。”
“朋友?”
陆深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
紧接著,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上半身猛地探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爆射出择人而噬的凶光,张嘴就是正宗到了极点的美式国粹,
“法克魷!”
弗兰克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口喷得脸色一白。
“你他妈的跟老子谈朋友?”陆深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弗兰克的鼻尖上,
“我的老大,盖茨局长,是不是你们的朋友?我老大的老大,布希副总捅,是不是你们的朋友?我老大的老大的老大,根子总捅,是不是你们的好朋友?!”
陆深像个小钢炮一样突突开炮:“既然都是梅隆的朋友,那你们他妈的怎么不也雇几个退役特种兵去暗杀他们啊?!”
弗兰克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逼得连连后仰,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赶紧摆著手解释:“误会!陆助理,这真的都是一场误会!下面的人办事没有分寸……”
“误会你妈了个逼!”
陆深连爆粗口,从骨子里漫出来的aic双花红棍的气息,比西西里岛的黑手党还要纯正。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拿底下的人来顶雷?没有你们这帮混蛋点头,那几条狗敢对著aic齜牙?!”
弗兰克·卡胡心里猛猛摇头,清楚今天如果不拿出点实际的东西,这事应该没法善了了。
他咽了口唾沫,不再绕弯子,
“陆助理,您息怒。梅隆財团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能获得您的谅解!
无论是政治献金的倾斜,还是海外资產的分配,甚至是您个人的一些小麻烦,我们都可以帮您解决。”
听到一切代价。。。。。陆深终於慢慢地把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他重新靠回真皮沙发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看猴戏一般上下打量著弗兰克·卡胡。
“谅解?”
陆深慢条斯理地报出了一连名字:“保罗·梅隆、理察·梅隆·斯凯夫、理察·普罗斯珀·梅隆、蒂莫西·梅隆……”
每念出一个名字,弗兰克的眼角就不可控制地跳一下。
陆深摊开双手,环视了一圈这空荡荡的客厅,嘲讽开大,“梅隆財团说要跟我谈,结果呢?这五个人,他妈的一个都没在现场!”
陆深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就放了这么一条狗出来跟我吠?这就是你们说的一切代价?这就是梅隆的诚意?!”
这话说得太绝太狠也太侮辱人了。
即便弗兰克·卡胡的涵养再好,城府再深,此刻也被略微激怒了。
他在华盛顿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半號人物,去国会山发表演讲都有参议员亲自倒咖啡的角色,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骂成了路边一条!
弗兰克·卡胡面色一沉,老脸瞬间阴云密布,声音也冷了下来:“陆助理,我敬你,是因为你是白宫的红人,但请您放尊重一点!梅隆家族的底蕴,不是您能在口头上隨意折辱的!”
“尊重?”
陆深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大笑话,他指著弗兰克,
“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我今天晚上之所以坐在这个沙发上听你废话,是看在盖茨、看在布希、看在根子总捅的面子上!
老子是给白宫面子,而不是看在威廉·塞申斯的面子上来这里的!”
弗兰克·卡胡紧紧地咬著牙关,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