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一勾,“滋啦”一声,将肉色连裤袜裆部撕开一道小小的口子,却故意不完全扯烂——只让那层薄丝像一张网般挂在两边,雪白丰腻的蜜穴从破洞中挤出,晶莹的蜜汁拉丝滴落。
我搂着她的腰,调整姿势,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缓缓向上挺进。
“噗滋……嗯啊——!”
苏玉琴一声娇吟,整个人向前一扑,紧紧抱住我的脖子。
肉棒一点点挤开她紧致温热的穴肉,丝袜残片被撑得变形,勒在穴口两侧,带来额外的摩擦快感。
她的肉丝美腿死死盘紧我的腰,脚心隔着丝袜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老公……好深……顶到琴儿最里面了……啊……”
“妈妈的骚穴……只属于儿子……只属于主人……”
我抱着她丰满的臀部,开始缓慢却深情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再轻轻研磨,让她能清晰感受到我们身体与灵魂的完全契合。
肉色丝袜在剧烈运动中发出淫靡的摩擦声,破洞处蜜汁四溅,顺着丝袜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把整双肉丝染得湿亮晶莹。
苏玉琴的九尾狐纹身在极致的快感中温柔亮起粉紫红光,九条尾巴幻影轻轻缠绕我们两人,像一条温暖的红线,将我们母子紧紧绑在一起。
她一边被我操得娇喘连连,一边含着泪水深情地看着我:
“小归……老公……给琴儿……射进来……让妈妈怀上你的宝宝……琴儿想永远……做你的丝袜新娘……做你的肉鼎……啊……要去了……一起……一起高潮……”
我低吼一声,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凶狠却带着满满爱意的贯穿,直接撞开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妈……我爱你……”
苏玉琴在灵魂高潮中尖叫着紧紧抱住我,肉丝美腿痉挛般收紧,潮吹的蜜汁喷得我满身都是。
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我的种子,像在用整个身体告诉我,她是我的。
狂风骤雨平息。
苏玉琴蜷缩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我看着她那双绝美的肉丝脚,轻轻揉捏一下,随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十年的阴谋,终于被我亲手粉碎。
我夺回了母亲,也成为了阴山市地下世界的新主宰。
……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加美好、更加疯狂。
我时而会去省城,在母亲家中住上一段时间,但更多的,还是守着我的纹身馆。
母亲则是一有空闲,便会从省城赶来我这里,片刻不愿和我分离。
这天夜里,我和母亲经历一番酣畅淋漓的欢爱,二人在纹身馆二楼的床上相依。
就在午夜子时交替的那一瞬间。
“咚、咚、咚。”
归云纹身馆一楼紧闭的卷帘门,突然传来三声沉闷有规律的敲击声。
不是手敲的。
听声音,像是某种极其沉重的实木棺材板,撞击在铁门上发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