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砚昔总是十分心疼。
“对了,梁砚昔。”俞菘蓝害怕等会儿的发言会令梁砚昔生气,心机地依偎过去靠着对方:“我在鬼街看到有鬼开医馆耶,能调理身体,让你变得更有肉一点,但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嫌弃你瘦,我是真的心疼你,抱着你都不敢使劲儿……”
再次提到鬼城,梁砚昔的脸色又是变了变,然后故作轻松地戳了一下俞菘蓝的脑门:“你还不敢使劲儿吗?你明明……”
俞菘蓝立刻捂住梁砚昔的嘴巴,不许说。
“你真的不能去鬼城吗?”
“嗯。”梁砚昔无奈地点头,亲亲俞菘蓝的掌心:“谢谢你为我张罗,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我自己去想想办法。”
这一听就很麻烦的样子,俞菘蓝心里边闷闷地摇摇头:“那还是不要了,搞得我像个逼迫对象去做医美的渣男似的。”
又抱着梁砚昔说:“就这样吧,我很快会习惯以鬼的角度思考问题。”
今天被鬼医骂了一顿,其实人家说的没错,他隐隐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好,你才不是渣男呢,你是我的好夫君。”梁砚昔也紧紧抱住俞菘蓝。
更是在俞菘蓝看不见的角度笑了笑,刚才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历经世事的风轻云淡。
第11章
被冠以‘好夫君’的赞誉,俞菘蓝也在梁砚昔看不见的角度,略感心虚地捂嘴笑了笑。
作为刚弯不久的前直男,他始终觉得自己有坏事瞒着梁砚昔,暂时还做不到问心无愧。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他,干脆把梁砚昔按倒了,亲热的时候想着,等以后彼此的感情再稳定一点,他就主动坦白。
至于现在还不行,说了他怕梁砚昔多想。
本来梁砚昔就容易敏感不自信,要是知道自己以前喜欢女孩子可还得了?
“我会努力做到你口中的好夫君的,不会让你再等我那么久。”俞菘蓝亲了亲梁砚昔的脸庞,他知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梁砚昔一定很想陪自己去鬼街。
否则也不会早早地等在路口。
“你现在就是了。”梁砚昔窝在小夫君怀里喟叹。
今天晚上,他主动缠着俞菘蓝好几回,二鬼贪欢直到天明,又歇息到大中午,俞菘蓝才渐渐恢复精神头,但依旧懒洋洋地躺在红绣被里不想起来。
梁砚昔也没有起来。
印象中对方作息良好,从不赖床,此刻端方克制的梁公子,却安静地从身后搂着他,将脸庞埋在他背上,一副可以陪他睡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俞菘蓝瞧着昨晚散一地的战利品,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就是这座优雅墓室里的一粒老鼠屎,总在起不好的带头作用。
“哎,梁砚昔。”俞菘蓝最终熬不过良心的谴责,喊了喊背后的梁公子:“不要赖床了,你该起床了。”
梁砚昔这才悠悠抬起头,用脸庞蹭了蹭他,嗓音微哑地问:“你要起吗?”
“我不起。”俞菘蓝拉好被子立刻说,一副谁也别想让我起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