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衿摆摆手,不赞同道:“说什么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没那么畜生,而且幼崽又没多少肉。”
林书砚:……
重点是在后半句吧!
……
“林书砚这小子又出去了?”
沈洛之捻起一颗黑子,仔细地看着没落几个字儿的棋盘,相比于他的认真,虞问舟脸上倒是平静许多:“嗯,一大早就出去了。”
沈洛之落下一子儿,笑道:“不会是太久不见面,生分了吧?毕竟他今年才24岁,你却直接缺席了十年。”
虞问舟眸光微动,似乎想到昨晚林书砚接自己,自从说了那句好好休息后,后面两人就再未聊过天了,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莫名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莫非…真如师兄所说,自家弟子对他有些生分?
虞问舟虽然这般想着,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并未生分。”
沈洛之扫了一眼简朴而又空荡荡的房间:“没生分吗?之前林书砚下学之后一直都黏着你,如今他作为宗门化神后期大能,早已不需要去学堂,应当是在雪峰待着才是。”
虞问舟:……
虞问舟不说话了。
沈洛之瞥了一眼自家师弟,得儿,又说了他不爱听的话了,不想搭理自己了呗。
“好了,我这次来有别的事情,那赤焰焚冰钉的余毒虽然稳定下来,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十年前跟你说的,考虑好了吗?”
第38章被扣下了
虞问舟捻着白子,垂眸不语,良久,他才说了一句:“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都考虑十年了还不够?
沈洛之看着虞问舟,这不像是他师弟的做事风格,问舟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寻常修士可能会赖着不肯碎道基,可…问舟的性子,不像是会怕,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还是说…问舟在同他们隐瞒什么?
沈洛之思索间,一只纸鹤摇摇晃晃飞了过来,灵光流转间,一道温和且急切的话语传来:“师尊,子衿和阿砚被辛师叔扣下来了,辛师叔说…要让您过去领人。”
辛令行?
哎?他不是百年前出去历练了吗?这些天回来了?
沈洛之这般想着,看向虞问舟,却发现对面早已没了身影。
“哎?问舟呢?”
……
虞问舟赶到灵栖峰时,一眼望过去,少年正立在灵栖峰广场中央的擂台上,衣袂被山风掀得猎猎作响,此刻他正垂着眸子,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像一只被训过的小狗。
而他身边,则是自家师兄的二弟子,谢子衿。谢子衿跟林书砚那副“已认错”的模样并不同,他把头抬得极高,看着底下乌压压围在擂台边的灵栖峰的弟子,一双锋利的眸子扫过男弟子时,脸上是倨傲的,扫过女弟子时,谢子衿的眉眼温和了下来,甚至…还朝她们抛了个媚眼儿。
虞问舟:……
周遭空气冷了几分,众人似有所感,看向后方,连忙呼啦啦拜了一片:“拜见云舟仙尊。”
林书砚抬头望去,正好撞上虞问舟那双清冷的眸子,他连忙作揖,垂着脑袋:“拜见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