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烙印,结痂了,依然存在。
一只尾指搭上白暂的手背,冉郁感觉自己都有些头晕,只是捉住体温交互的瞬间心跳加快,她小声说,“别想她了。”
车厢内,风呼呼的从冉郁打开的那扇窗灌进来,吹散了冉郁的低语。
以为不再有回应,但喻昭清捕捉到了,"不想她,也不会再想任何人。"
冉郁听懂了,强压下心底的那点失落,轻佻的笑,“怎么能这样跟你酒搭子说话,陪了你这么久听你讲了那么多道理,你都没有一点感激之情吗?”
好像没有人能走进喻昭清的心,她连醉酒的口不择言挂在嘴边的都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如果不是有心之人,哪里有人那么有耐心句句有回应的听她讲那么久。
喻昭清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心力应付冉郁贫嘴,闭了闭眼,许久之后突然开口,“冉郁你唱歌给我听。”
朝着潜意识里想要抓住的温馨画面伸手,喻昭清微阖着双眸,困倦的靠在玻璃窗边,有些昏昏欲睡。
冉郁都以为她会睡着,没想到还提出唱歌的要求,忍不住笑了,“还挺理直气壮,喻大设计师喝醉了就可以这样无理取闹吗?”
升上车窗,冉郁嘴上愤愤不平的表达着自己的,但下一秒还是清了清嗓子,张嘴就来,“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
“下一首。”喻昭清抬手切歌。
不是想要的感觉,喻昭清微微皱眉,略有不满。
冉郁又在故意逗她玩儿,她真的很坏,从认识第一天开始喻昭清就发现,她不像老师,矛盾又奇怪,不断的刷新着她对老师的认知。
可冉郁这样的老师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就喜欢听我唱情歌吧。”冉郁翘起二郎腿。
听她们说话前排代驾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她们,冉郁察觉到了,冷冽的目光扫过去,不怒自威,随后她脱下外套给喻昭清盖上。
并没有因为第三个人受到影响,冉郁坐到喻昭清身边,肩靠着肩静静等她靠过来,“我也不知为何~”
“伤口还没愈合……”
“你就这样闯进我的心窝…”
甜甜的小情歌,冉郁哼得十分自然。
一直到喻昭清楼下,冉郁若有所思的托腮,下一秒示意代驾先离开,这才低头看向早已靠在自己肩上的喻昭清,轻声道,“你睡着了吗?”
“没有。”
“哦。”
她竟然没有睡着,冉郁轻轻动了动僵直的右半边肩膀,小声说,“到家了,我先送你上去,一会儿我再打车走?”
喻昭清,你快挽留我,喝了酒我打车多危险啊,代驾又走了。
没两秒,喻昭清颔首,“好。”
“………”
“你还真的是…”冉郁笑了,“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