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大,但黏稠度比祀刚才含手指时高得多——是宫颈腺体在深度刺激下分泌的、与普通爱液成分不同的交合液,拉丝的长度足以在茎身退出半寸时牵出一道极细的银白弧线。
祀吸得比刚才含着管理员手指时更紧,更烫,更不肯松口。
阴道壁的前段、中段、后段在茎身的填充下被迫同步扩张,三段的收缩节奏从原本的各管各变成了一整条连贯的蠕动波——从宫颈口向入口推进,又从入口弹回深处,反反复复地盘紧、松开、再盘紧,每一次收紧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祀的回应是一声被撞碎了的声音——不是名字,不是词,是一个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在口腔里就被下一口气流吞没的短促喉音。
“咕……唔……!”
祀的指甲隔着外套掐进了管理员的肩膀。
祀的大腿内侧贴着管理员的腰侧在剧烈发抖。
那层已经半滑落的泳衣彻底从祀胸前掉了下来,落在两个人交合处的上方,白成一小团被遗忘的布料。
管理员没有立刻开始抽送。
管理员停在祀体内最深处,让祀的身体有足够的时间完成第一轮收缩。
祀的内部很烫——不是体温级的烫,是比正常体温高出将近一度的、属于巨兽代理人核心温度的热。
那层软壁正在以祀无法控制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夹紧管理员,每一次收缩都从宫颈附近开始,以波浪的形式向外扩散到入口。
“你……”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刚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那个——站不稳。”祀的脸还是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膝盖根本就没有真的软掉。你只是在——”
管理员又顶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浅,但角度更刁——管理员让龟头碾过祀体内前壁那一小片比周围组织更软、更热、表面纹理更粗糙的区域。
祀的话碎在了半截。
“咿……!”
这一声比刚才那声高,更尖,更短——是声带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弹出来的。
祀立刻咬住了下唇,咬得很用力,用力到唇瓣上几乎要渗出血珠。
祀的身体在管理员的怀里弓成了一道弧线,后脑抵着岩柱,那头极长的薄荷绿长发从岩柱表面垂落下来,发尾拖在沙地上。
管理员开始动作,持续的、有节奏的抽送。
管理员把祀的臀部托在自己的掌根上,利用祀自身的重量让每一次深入都抵达极限。
茎身退出时只留顶端还含着入口,推进时又整根送到最深处。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层裹在茎身上的透明浆液。
那是祀宫颈腺体在持续刺激下不断分泌的交合液,黏稠到能在龟头与阴道口之间牵出一根不断裂的银丝。
每一次重新插入,茎身又把那根银丝连着更多新涌出来的液体一起塞回祀体内,在交合处挤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漉漉的“咕啾”声。
退出、推进、退出、推进——那声音从偶尔一次变成了每一次都有的固定节拍:咕啾。
咕啾。
咕啾。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激起祀全身的肌肉收紧一轮。
岩柱表面的荧光苔藓在祀背部的摩擦下散发出更亮的冷光,把祀的侧脸、祀肩胛骨的轮廓、和祀散落的长发都镀上一层鬼魅的蓝绿色。
祀的声音在这个阶段是很克制的。
祀不是那种第一次被进入就会尖叫的人——祀的傲娇延伸到身体反应上,祀不允许自己发出“可以被定义为淫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