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拐进我们那条街就知道妈妈在泳池边。
倒不是说我能透过后院那圈木栅栏看见什么——关键在于隔壁死党阿杰和他几个哥们正扒在他家门廊上往我院子里张望,这简直跟立了块告示牌没区别。
要说心里完全不窝火那是假的,可话说回来,这能怪他们吗?
我妈最近不仅愈发火辣,还总爱穿着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衣下水。
不,现在都不能叫泳衣了。
从前她在泳池边穿的那种连体式还算端庄得体,如今套在她身上的根本就是比基尼,还是那种让人看得脸热的款式。
把车停进爸爸红色马自达旁边的车道时,我皱眉掐灭了引擎。
其实用不自在来形容最近看妈妈的感觉并不准确,真要实话实说,那个词应该是——硬了。
过去几周里,妈妈开始穿得越来越性感,肆意炫耀着那副我一直知道不错、却没想到竟如此火辣的身材。
虽然我早就清楚妈妈是个不折不扣的熟女,但在我眼里她始终只是妈妈。
可最近一个月情况变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把她当成诱人的美艳人妻而非长辈。
我靠在车座上,手指焦躁地敲打方向盘,想起每次和她并肩坐在泳池边,或是看电视时她横卧沙发伸展那双长腿的模样,裤裆里那根东西就止不住地发硬。
即便此刻盯着她曲线完美的腿,我不断提醒自己这可是亲生母亲,但这个念头根本挡不住那些大逆不道的幻想往脑子里钻——她做着完全不符合母亲身份的下流事。
更何况妈妈最近对我越发亲昵,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昨晚就是最好的例子。
爸爸加班,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红袜队比赛时,她突然靠过来拽过我胳膊搭在她肩上,活像是我女朋友。
要是她没穿那件短得离谱的黑色真丝睡袍——这些天晚上她总穿着这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在家里晃悠——或许还能勉强忍受。
那衣料薄得过分,她将我的手安置在距她左乳极危险的位置。
透过睡袍我能触到她柔软的小腹,更令人心惊的是——我手臂正抵着一粒硬挺的乳尖。
我刚想挪开,她就抬起那双蓝眼睛望着我:你不喜欢靠着我吗?伴随这句话的是她标志性的噘嘴,这招对付我和爸爸向来屡试不爽。
小时候我总会对这表情屈服,因为妈妈说那代表她难过了。
我原以为爸爸也是因此中招,直到长大后开始经历男女之事才明白——全因妈妈生着令人魂牵梦萦的唇。
那两瓣丰润的柔软,我太清楚爸爸看见这个表情时在想什么。
此刻我叹了口气,不知爸爸若知晓这几周他儿子无数次幻想那对红唇重复对他做过的服务,会作何感想。
这个念头刚钻进脑海,妈妈跪着仰视我的画面就猛然浮现。
她湛蓝的眼睛睁得浑圆,嘴唇撅成那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娇嗔模样。
那两片红唇正悬在我肿胀的龟头上方,当我伸手抚弄她火红的长发时,她的唇瓣微微分开……
住脑!我狠狠咒骂着,用力甩开这扭曲的幻觉。
后视镜里映出我同样湛蓝的眼睛,我压低声音说:你他妈真是个变态,秦峰,你得去看医生。
寻求专业帮助确实在我考虑范围内。
对自己妈妈产生性幻想绝对不正常,何况大学里确实提供免费——但愿能保密——的心理咨询。
但我不敢确定自己能否向任何人,哪怕是专业人士,坦白昨晚梦到妈妈溜进我被窝跟我交媾的春梦,或者承认最近总在看母子乱伦色情片自慰的事实。
我强迫自己下车,沿着围栏快步行走,试图在重温那个梦境前清醒头脑。
走近庭院大门时,我抬头看见阿杰那伙人还在直勾勾张望。
喂,阿杰!你们看什么呢?我故意高声喊道。
阿杰猛地扭头,视线在我和庭院间飞快切换。
他冲我妈妈方向尴尬地挥手——我猜她此刻应该正抬起头——即使隔着这段距离,我也能看见他涨红的脸。
他对同伴们说了什么,一群人便鱼贯钻进他家。
落在最后的阿杰俯视着我,竖起中指做了个混蛋的口型。
我笑着挥手回应,却在听见妈妈呼唤时皱起眉头:阿峰!过来泳池边陪我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