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只有她不要的,没人…敢从她手里抢东西。
她可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天使女孩,会自我安慰说自己都昏迷了八年,陆迟翊跟其他人在一起是理所应得的,是人之常情。
对于她来说,别说她只是变成了植物人,哪怕是死了,他陆迟翊都该为她守身如玉,墓碑前哭上三年五载,拿下一块贞节牌坊。
……
越来越多宾客注意到了花墙边的苏雾——
“是她吗?没错吧?苏家那位睡了八年的大小姐。”
“什么大小姐啊,苏家八年前就破产了。”这是一道有点拈酸的嗓音,是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幸灾乐祸地说,“看她还骄纵得起来吗。”
“那你就孤陋寡闻了,听说那位爷…天天把她带在身边,宠得不行,是不是大小姐无所谓,是那位的心头宠,深城就没人敢惹她。”
旁边一个不太了解这些圈内秘闻的女人好奇地凑过来:“说谁呢?你们打什么哑谜?”
另一个女人白了她一眼:“这都不知道?如今深市最权势熏天的那位。”
女人睁大了眼。
裘应的大名,她当然知道的…
港城的资本巨鳄,今年来了深市,名下的数家集团在科技领域独占鳌头,有人称他成为未来世界的无冕之王。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从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只知道他早些年拜入了港市最顶级权贵的门下,做义子,替他卖命,刀口舔血,一路走到今天,权势滔天,一个电话能让一家上市公司第二天就易主。
“那位爷还真是有情有义啊,”说话的女人连声感叹,“苏家曾收养照顾过他,后来苏家破产,这八年他对那位植物人苏小姐,真是仁至义尽,每周飞澳洲去看她,坐在病床边处理工作,我听说啊,连洗澡都是他亲自照料,从不假手于人…”
她用手捂了嘴,小声窃语说了几句。
其他人全都睁大了眼,不敢相信。
“眼珠子一样护着,好不容易醒过来,更是整天带在身边,分不开一点,前几天还被狗仔偷拍到,他们在sabury山顶餐厅用餐,他还亲手给她剥虾呢。”
“裘应……剥虾?”
那个手段狠辣、令整个港城深城商界闻风丧胆的男人,居然会耐心地给一个女孩子剥虾。
太反差了吧!
这时候,有穿正装的男人走过来,加入了讨论:“诶,你们女人就是恋爱脑,我听说的,可是另一个版本。”
“什么?”
“听说苏家破产,跟那位爷有脱离不了的干系,他拜了港城首富做义子,投名状…就是搞垮苏家…”
“你这小道消息也太离谱了吧。”女人们纷纷摇头,都不信这个版本的秘闻故事。
……
苏雾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尽管不太听得清他们说的内容。
真是无聊,过了这么多年,深城上流圈子里仍旧还是这些事儿。
嚼舌根、传八卦、拼老公、比身家。
没一点新鲜的。
直到有女人笑吟吟来到苏雾身边,打量了她一眼,一眼就认出了她身上这套裙子——
“是saber的夏季新款是吗!真的很适合苏小姐您的风格和气质!纯欲感拉满了呢。”
苏雾扫她一眼,淡淡冷笑了一声:“你喜欢啊,送你啊。”
对方一怔,正要赔笑说苏小姐真会开玩笑,苏雾已经收敛了笑容,不理她了。
她才不喜欢这种风格,素净、乖巧、毫无攻击性,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她苏雾的风格。
但没办法,那个人…喜欢。
那个人喜欢的衣服,她一定要穿;那个人喜欢素颜,所以她不能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