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薄的裙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根根有力的指节的存在感。
桎梏着她,裘应附在她耳边,用呼吸声说:“不要再乱动了。”
她自然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再动了。
他怎么这么坏啊。
裘应欣赏着她窘迫的表情,眼尾挑了挑,愉悦地说:“苏小姐,我发现你比小时候更可爱。”
“你也比小时候更坏。”苏雾瞪了他一眼,表情努力凶狠,但毫无威胁。
“也许我从没变过。”
只是她不知道。
他从没变过,从见到她的第一眼,看着那个高贵如公主般的少女,撑着蕾丝边洋伞,从那个在院子里淋雨跪了一夜狼狈如狗的他身边路过的那一天起…
裘应对她便没再安过好心。
玷污纯洁、染指美好是什么滋味,他想知道。
把那高高在上的公主拉下神坛,让她只能依赖他、只能属于他。
他日思夜想…想了十几年,想得要命…
苏雾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根本就快压不住了啊。
她脸红得像在滴血,放软了调子,低低说:“裘应,可不可以放我下来。”
“求我。”
几秒钟的心理斗争之后,她怂了。
干脆地认怂了。
“呜,求你了,裘应老公,裘应daddy。”
“……”
就这么没骨气。
裘应本来想“欺负”她,想把这八年间脑海浮现的所有场景都在她身上试一遍,想让她又恨、又不甘地瞪他。
他想听她用那张从不认输的嘴,求他,求他放过她。
结果呢。
这小狐狸根本不跟他硬碰硬。
她张口老公,闭口daddy,软得不行,倒让他的欺负…师出无名了。
她就是这样…欺软怕硬。
他藏了八年的阴暗心思,被她两句撒娇就冲击得溃不成军
裘应的手点了点身边的椅位,苏雾如蒙大赦,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偏头,看到他的“异常”,她赶紧把自己抱着的抱枕塞过去,给他遮一下。
“我谢谢你。”裘应说。
“不谢,应该的。”苏雾放松地坐在了椅子上,安全扣也不系,好像很累了似的,完完全全松懈下来,放倒了靠背,塌着肩半躺着。
婚礼上站了那么久,好累。
睡了八年的肌肉,虽然复健了几个月,但体力还是差得很,根本不能劳累。
裘应偏头望了她一眼:“不让你来婚礼,还要来?”
本来刚苏醒身体各方面还没恢复。
一个人外出,太多意外。
她昏睡这几年…隔三差五便会病危进icu,强烈的担忧甚至让裘应都病了,一旦她的病情陷入危险进icu,裘应会生理不适地胃痉挛,疼得要命。
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到icu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