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司机气急败坏地下了车,想要下来找劳斯莱斯理论,裘应当然不需要出面对线,坐在车里。
司机也懒得和这人多说,直接拨打了交警电话——
“是的,恶意别车,左转不让直行。”
“对方全责。”
……
透过墨色的车窗,苏雾看到本田车主从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到看着交警开出的全责罚单,脸色惨白到全身哆嗦,也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而这一刻钟之内,另一辆气派的黑色迈巴赫驶了过来。
苏雾被裘应带着上了车。
重新坐进车里,她第一时间就是给自己系安全带。
裘应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她可是很珍惜自己小命的!
“裘先生,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车上乘客的感受呀!”苏雾对他刚刚的“暴行”提出了严正的抗|议,“我可不想再变成植物人躺八年。”
“不会。”裘应说,“真要出事,我会带你一起去死,不会让你再孤零零当植物人。”
苏雾:?
“我谢谢你?!”
“怎么,不想跟我一起死?”裘应偏头望了过来,尾音微提。
“……”
其实,苏雾能感觉到他很病态,十几岁那会儿,就能感觉到…这家伙总是在站在角落里,用一双阴沉沉的眼望她,盯着她和陆迟翊全部的互动。
令人后背毛毛的。
“我真的…太想跟你一起死了。”苏雾拿出了寄人篱下、吃人嘴短的专业营业态度,“我和哥哥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愿能同年同月同日死。”
裘应捏住了少女的嘴,捏成了小鸭子:“不想跟你结拜,闭嘴。”
苏雾:……
轿车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开去了市民政务中心,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现在是下午一点,民政局工作人员刚刚过来上班,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了裘应。
裘应下了车,拉开她这一面的车门,替她挡着车顶防磕碰——
“下车,跟我把证领了。”
一个月前还在澳洲医院疗养的时候,苏雾就答应回国跟他领证了,没想到他会突然一时兴起。
“现在?”
“嗯。”
“我能请问为什么一定要是今天。”苏雾下车时真诚发问。
她连妆都没化!
“忽然很想跟你前男友过同一天结婚纪念日。”裘应同样真诚回答,“嘭”地一声关上车门。
苏雾:“……”
跟裘应一起走进了市民政务中心,民政局在三楼,她跟他一起进了电梯,苏雾忽然又问:“裘应哥哥,婚前检查拍脑部ct不?”
“不拍,怎么了。”
“不拍就好。”
她怕他脑子有病通过不了。
裘应睨了小姑娘一眼,小姑娘对他绽开一抹温温柔柔的微笑。
知道她在骂他,但她太可爱了,裘应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