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佬不同意,冷笑着说:“结婚证又不是毕业证,怎么,还想保留应届生身份,跟你那背信弃义的前男友再续前缘?”
给苏雾气得…一跺脚就答应领证了。
结婚是如此重要的人生大事情,苏雾当然要保留最重要的仪式感,哪怕结婚的对象并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她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男人。
他从从容容坐在椅子上,无处安放的大长脚,恣意地蹬在椅子横杠上,继续阅读小册子。
是不是个人…
都难说。
苏雾站在门口的仪容镜前,给自己别了一个白色的小头纱。
弄了半晌,都不满意,喊了声:“裘应爸爸?”
裘应抬起头,而同时抬起头的还有裘应身边的另外几个新郎,同时带了点艳羡的眼神看向裘应。
“注意场合。”裘应是格外要脸要体面的男人,瞬间耷拉个脸,“我不喜欢被人误会。”
“不会被误会吧。”苏雾看看周围的年轻男女,“真父女也不会来民政局呀!”
她踮脚拍拍他的肩,“放心啦,不会有人觉得你是luanlun禽兽人士的,顶多觉得你玩的花,嘻嘻。”
裘应睨她一眼,忽然感觉,她是故意的。
……开始反抗了吗。
他哼笑了一声。
无所谓,这个婚今天结定了。
“找为父何事?”他问。
“帮我戴下头纱吧,我自己弄不好。”
裘应接过了她手中的小白纱,在她头上各个位置比了一下,都觉得不好看。
最后,他将小白纱蕾丝整个蒙在了她的脸上,很慢,然后慢慢勒紧。
指尖隔着那层薄蕾丝,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一点一点往下,停留在光洁白皙的颈子上。
苏雾被白纱网面紧紧覆面,都勒疼了,看向镜子后的男人,看出了他眼底的渴望。
天哪,真变态。
民政局颁发结婚证的时候真应该做题,测测变态程度,超过百分之十就禁止结婚。
呜,苏雾虽然一早就知道裘应是这样的人不过,还是答应了结婚。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
苏雾没什么骨气,遇强则软,完完全全是个软骨头。
对于她来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所以,要换了别人醒来一听说:什么!司机的儿子,以前家里那个被当狗一样养的、她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脏小子,竟然一跃成了顶级boss,还要强迫她还债,强迫她结婚!
天塌了,那必须反抗,必须逃离,必须和他做恨!
苏雾就不这么想,她只会想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平了,任君鱼肉。
反正,也反抗不了。
结婚这件事就是这样,不幸中的万幸,这个男人不丑。